“先回家。”
安頓好女兒後,我掏出手機撥通了保姆張桂芳的電話。
“張阿姨,今天雨大,童童安全到家了嗎?”我語氣平靜地問。
電話那頭,張桂芳圓滑的像個老油條。
“顧總您放心!我親眼看著童童進家屬院大門才走的!”
“今天這雨下得跟潑水似的,我一路上開得那叫一個穩。”
“車裡暖氣開得足足的,一點風都沒讓你女兒吹著!”
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後視鏡裡還在發抖的女兒。
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是嗎?”
“那肯定的啊!顧總您每個月多給我兩千塊錢辛苦費,我能不把童童當親孫女疼嗎?”
張桂芳信誓旦旦,連草稿都不打。
我沒有拆穿她,只回了一句:“辛苦了。”
深夜。
我坐在書房裡,聽著隔壁臥室女兒平穩的呼吸聲。
開啟筆記型電腦。
登入那輛定製保姆車的後臺管理系統。
這輛車是我買下的,帶有即時GPS定位。
為了確保女兒的安全,車內還外裝了四個高畫質攝像頭。
我點開今天的行車軌跡。
下午五點二十分,機構放課。
定位顯示,車根本沒有停在規定的車庫裡。
而是停在家屬院附近的一家黑託管班門口。
我調取了下午放課時段的車內監控錄影。
畫面加載出來的一瞬間,我握著滑鼠的手停住了。
前排副駕駛上,坐著一個燙著捲髮的中年女人。
我認得她。
趙麗萍,是公司後勤主管孫主管的老婆。
小區裡出了名的愛出風頭,大家都叫她趙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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