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資源，搶人脈，鬧到最兇的時候，兩家公司幾乎見面就撕。
三個月前，也是她，親手把刀捅進了我身體裡。
我死前最後看到的，就是她那雙眼睛。
可現在，那個親手殺了我的女人，正穿著我丈夫的襯衫，站在我家客房裡，被他抱著親。
我抬起手，直接推開了門。
“砰”的一聲，門撞上牆。
屋裡兩個人同時看了過來。
顧承澤臉色一變，立刻鬆開沈昭，幾步朝我走過來。
“聞溪。”
我沒看他，只死死盯著沈昭。
她也在看我，沒多少慌亂，慢慢攏了攏衣領，把脖子上的痕跡遮住一點，嘴角那點笑還沒散乾淨。
我聲音啞得厲害：“你碰她了？”
顧承澤呼吸一頓，像是想解釋，最後只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突然很想笑。
門沒關，床亂著，沈昭穿著他的襯衫站在那兒。
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
那還能是哪樣？
偏偏沈昭還在這時開口：“既然都被看見了，還打算瞞到什麼時候？”
我猛地轉頭看向顧承澤。
顧承澤避開我的視線，過了很久，才低聲說：“我和她之間......有些事，不是一兩句能解釋清楚的。”
這一句，直接把我最後那點僥倖碾碎了。
如果他第一反應是把沈昭趕出去，如果他立刻否認，我都還能再騙自己一會兒。
可他沒有。
我衝過去，抬手就要扇沈昭。
可我復活後身體一直很差，動作剛抬起來，手腕就先被顧承澤扣住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攔住我，然後把沈昭護到了身後。
這個動作，比他說一百句都更難看。
我怔怔看著他，胸口忽然翻湧起來，偏過頭咳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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