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錯覺很快就碎了。
因為沈昭搬到了我們同一層。
那天我開門拿快遞,正好撞見搬家公司的人往對門送東西。
沈昭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門卡,神色平靜得像只是換了個住處。
我看著她:“你來幹什麼?”
她說:“住這兒。”
我直接笑了:“你倒是真不嫌惡心。”
沈昭看著我,淡淡道:“我和承澤之間還有系統後遺症。一旦距離太遠,任務餘波就會反噬到三個人身上。”
“所以你就搬到我家門口?”
“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
我沒再和她多說,轉身就給顧承澤打電話。
顧承澤趕回來時,臉色也不好看,明顯不贊同。
可沈昭很快就開始“發病”。
她會在走廊裡突然暈倒,會在電梯口捂著心口喘不過氣,會半夜打電話給顧承澤,說自己胸口疼得受不了。
每一次,顧承澤都沒辦法不管。
他總是先對我說一句:“我去看看,很快回來。”
可很多次,他一去就是一夜。
而我開始越來越頻繁地咳血。
最開始只是喉嚨發甜,後來洗手池裡一灘一灘地紅,胸口也總像壓著什麼,連呼吸都不順。
我一個人去了醫院。
檢查做了一堆,結果卻很奇怪。
指標紊亂,器官狀態也不對,但醫生查不出具體病因,只說我的身體像是被某種力量一點點抽空。
我拿著報告坐在醫院走廊裡,第一次真正覺得事情不對。
就在那天晚上,沈昭又一次來找我。
這次她沒裝委屈,也沒繞圈子。
她站在我面前,直接問:“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咳血、胸痛、失眠?”
我一下警覺起來:“你怎麼知道?”
沈昭笑了笑:“你不會真以為,自己能毫無代價地活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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