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我平靜開口,“你到底想要什麼?”
他怔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問。
“我沒想要什麼。”他說,“我只是想補償你。”
“補償不了。”我回答得很乾脆。
“那就讓我做一點能做的。”他看著我,眼底壓著痛,“聞溪,我知道我沒資格求你原諒。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
我聽完,只覺得疲憊。
“可我不需要。”
這四個字落下去,他很久都沒動。
最後,我從他身邊走過去,連保溫盒都沒看一眼。
又過了一陣,他終於忍不住問我:“你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愛了?”
那天是在工作室樓下。
傍晚剛下過雨,地面還有水痕。
顧承澤站在我面前,整個人都繃著,像是在等一個會要他命的答案。
我看著他,語氣很平。
“是。”
不是賭氣,不是故意報復。
是真的沒有了。
“我記得我曾經很愛你,也記得我為了你死過兩次。但現在看著你,我什麼感覺都沒有。”
“顧承澤,我不是在懲罰你。”
“我是真的,不愛了。”
他站在原地,像是突然連呼吸都忘了。
那一刻我知道,這句話比我打他罵他都更狠。
因為愛沒了,連恨都省了。
與此同時,沈昭那邊也徹底墜下去了。
她三個月前故意傷人的舊案重啟,加上系統相關證據和這三個月裡的各種操作一起曝光,輿論和法律一併壓了過去。
曾經圍著她轉的人,一個個離開,合作方解約,董事會撤權,媒體把她扒得乾乾淨淨。
聽說她後來還想見顧承澤,被直接攔在公司樓下。
這些訊息傳到我耳朵裡時,我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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