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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知後覺,原來溫朗當眾汙衊我,就是為了逼我情緒失控。
然後錄下來,當作論文裡的素材。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那群指指點點的鄰居,又看向溫朗。
“一個爺爺生病時都不去探望一眼的親孫子,居然說天天在病床前照顧的假孫子是白眼狼?真是可笑!”
說完,我拉上行李,走進院子。
哐當一下子關上大門。
院子許久沒人居住了,沙發和桌子上都落了灰。
我正想著打掃一下,手機叮咚震動一下。
【溫辭,你的畢業論文題目選好了嗎?】
我盯著螢幕,回覆:【選好了】
資訊剛發過去,大門吱嘎一聲打開了。
杜綾推門進來,見我滿臉詫異地看著她,晃了晃手上的鑰匙。
“你忘了?我之前幫你照顧過爺爺,那時你給過我鑰匙。”
她說完把一份生煎和幾碟小菜放到桌上,
“搬家很耗體力,先吃點東西吧。”
認識這麼久,我第一次覺得她臉皮厚。
“出去!”
杜綾放生煎的手一頓,錯愕抬眸:
“阿辭,你是不是看見我剛才錄影了?”
“你真是誤會了......”她急忙解釋,“是那些人說話太難聽,我打算錄個影片保留證據,好報警用。”
這話要是放在從前,我可能會信。
可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我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突然一指她身後,“哥哥?”
杜綾下意識回頭,我趁機一把抽走她手裡的手機。
熟練地解鎖,刪除錄影,再找到她好友介面,點選我的頭像,刪除,確認,一條龍。
杜綾反應過來,大驚失色。
“溫辭!你在幹什麼!”
”?啊有沒了好,綾杜“,來進了闖朗溫,落剛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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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有是不是你,辭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