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在工作群裡發訊息：
“週六海城分店線下沙龍，建議提升為現場合規抽檢。”
組長很快回復：
“收到。你不是請假陪阿姨複查嗎？”
我看了眼臥室方向。
我媽剛吃完藥，已經睡下了。
“複查改到上午。”
“下午我去現場。”
組長問：
“有風險點？”
我回：
“有男會員疑似透過線下活動導流偷拍影片群。”
這句話發出去後，工作群安靜了幾秒。
然後組長回：
“帶法務和門店督導一起去。”
“但現場你先不要暴露身份。”
“讓他自己說。”
週六上午，我陪我媽去醫院複查。
她一路上都沒提周昊。
快到醫院門口時，她忽然問：
“晚晚，要不以後不相了吧？”
我一怔。
我媽低頭捏著掛號單。
“媽以前總怕你一個人老了沒人照顧。”
“可昨天我想了一夜。”
“如果結婚是讓別人這樣挑你、罵你、拿你當便宜貨。”
“那還不如你一個人吃頓安生日子。”
我眼眶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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