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起孩子準備離開時,江晚瀾叫住我。
她遞給我一個檔案袋。
裡面沒有復婚申請,也沒有財產協議。
只有那張曾經記錄我每次吃醋反應的丈夫評分表。
所有分數都被她劃掉了。
她低聲道:“醫生讓我把它扔掉。”
“可我想留下它,記住自己是怎麼把一個愛我的人,一分一分弄丟的。”
我將評分表放回去。
“既然明白了,以後別再這樣對任何人。”
她抬頭看我。
“那我還能追你嗎?”
“我不會再拿孩子逼你,也不會要求你馬上原諒我。”
我看著她:“我會和你共同養育我們的孩子,但也是僅此而已。”
她眼淚落下來,卻沒有再抓我。
我轉身離開。
身後,她最後一次叫住我。
“沈硯川。”
我沒有回頭。
“江晚瀾。”
“我早就退出這場遊戲了。”
從前,她最喜歡看兩個男人為她爭執。
她以為爭得越兇,自己就越值得被愛。
後來,裴渡從她的人生裡消失。
我也再沒有回頭。
她終於不用被任何人爭搶。
卻要用餘生記住。
曾經有人把全部偏愛捧到她面前。
而她親手將那個人的愛,一次次試探成了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