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瀾回答得很平靜。
“我追究你，不是為了讓他回來。”
“是因為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我聽完錄音，沒有聯絡她。
畢竟這場遊戲裡，他們誰都不無辜。
三個月後，我在凌晨接到醫院電話。
江晚瀾突發大出血，需要立即進行剖宮產。
我是她病歷上尚未更換的緊急聯絡人，也是孩子的父親。
我趕到醫院時，她已經被推進術前準備室。
看見我，她立即抓住我的袖口。
“你還是來了。”
“先做手術。”
“我以為你不會管我。”
“孩子有危險，我不會不管。”
她抓著我的手慢慢鬆開。
孩子提前出生，體重不足，被送進新生兒監護室。
江晚瀾失血過多，昏睡了大半天。
醒來後，她先問了孩子，隨後才發現我坐在病房裡。
“你一直在等我？”
“我在等孩子的檢查結果。”
她怔了一下，沒有再問。
孩子在保溫箱裡住了七天。
這七天，我支付費用，聯絡護理人員，也和醫生確認之後的治療方案。
江晚瀾誤以為我的出現代表還有機會。
第八天，她將出生登記表遞給我。
孩子的姓名一欄寫著沈聿安。
“他跟你姓。”
“這是你的決定，不用拿來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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