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把他捉姦在床時,我沒哭沒鬧,只是放出了無數蠱蟲。
南疆蠱族,可以喪偶,不能離婚。
傅恆之被蠱蟲淹沒。
要不是我爸媽及時趕到,他和那個女人就已經死了。
是爸媽壓著抖成篩子的他跪在地上跟我承諾。
“阿淺,我愛的一直是你,是她給我下藥,我喝了酒以為她是你我才......阿淺,我不報警,我跟你回部族認罪,我放棄一切,隨你的姓,陪你永遠生活在部族。”
我媽握著我的手也在發抖,她在我耳邊聲音壓的很低:“淺淺,別任性,現在是法治社會,殺人償命。”
那天我移開了彎刀。
但傅恆之認定我是個瘋子。
可現在,我招了招手,讓人把他拉出去,沉默的俯視著他。
“傅恆之,請蠱神娘娘儀式本就如此。”
“你還不配我為你做傻事。”
我在他眼裡看見迷茫。
下一刻,那個骨瘦如柴的女人挪動了身子,喉嚨裡發出啜泣一樣可憐的聲音。
哥哥立刻對我怒目而視,提高的聲音像出鞘的腰刀,直直捅向我。
“你非要把嬌嬌拖死才高興嗎?身為蠱童子這是你的責任!”
可明明他早上還心疼我渾身傷痕,恨不得替我受罪。
父親母親也擋在所有人面前指責我:“阿淺,你在部族裡,父母都在身邊,嬌嬌一個女孩子,無父無母,還病成這樣已經夠可憐了,你還跟她計較什麼。”
我坐在祭壇上,身上鮮血還在流,我的至親卻在指責我莫須有的罪名。
我垂眸看向蠱神娘娘,一時分不清疼的是哪。
“我是蠱神與人間的媒介,你們的感情不必告訴我,我也不想管。”
我抬了抬手,讓輔官繼續。
隨著鋼鞭一次次落下,我分明看見了馮嬌臉上的得意。
可她卻掙扎著,紅著眼睛,斷斷續續的哭訴。
“別讓淺淺姐繼續了,我不值得的,別讓她為了我怪你們。”
“淺淺姐是我唯一的朋友,讓我為她做什麼我都願意,我和恆之只是一時情難自禁,以後我不會打擾你們的......”
馮嬌的哭訴聲,和我家人的勸慰聲纏繞在一起。
我心口一陣陣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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