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後,她在祭臺上救下我。
她帶著人還是這樣,站在部落裡,做我最可靠的後盾。
如今我們對面而立。
終於都可以好好活著,再也不需要拯救。
“大忙人,回公司就要升職了吧?”龍千蘭笑著接過我手中行禮。
我毫不謙虛的點頭,這種付出就會有回報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回到酒店,龍千蘭跟我說了傅恆之的事。
那天傅恆之給我打電話,是想問我還能不能繼續。
他體內的因果蠱開始發作。
除我以外的所有記憶開始變得模糊。
逐漸的,他開始分不清真實和虛幻,開始還能依靠翻照片和備忘錄,告訴自己他真實的活過這二十多年。
後來他連吃沒吃飯都不記得,一度懷疑自己活在夢裡,甚至幾次自殺。
“這是傅恆之讓我轉交給你的。”
龍千蘭給了我一張卡,裡面有很多個零。
“傅恆之說,他這樣活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之前他做錯了事,剩下的時間,他想去做一點有意義的事。”
“給你打電話那晚他就在你住的酒店外,但他沒敢上去,他怕你用陌生人的眼神看他,怕你叫他傅先生,而不是恆之。”
“那他唯一能證明,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真實活過的信念也會崩塌。”
“這張卡上,除了他的存款,剩下的,是他把自己賣給國外研究機構的錢。”
我拿著那張卡沉默著。
我想過我和傅恆之會再也不見。
卻沒想到,我們之間的再次交集,竟會是一張裝滿他最後歉意的存單。
那天我沉默了很久。
後來,我用這張卡,做了之前和傅恆之說過的事情。
我去了難以攀登的雪山。
又翻過一座座大山,從裡面帶出無數女孩。
看著她們奔向陽光。
就像曾經的自己,一次又一次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