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雖然越發勢弱,但仍在困獸猶鬥,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瘋狂之事來。”
劉封握住她的手,笑著說道:“瑤兒放心,朕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困守上庸的劉封了。”
“如今朕麾下有精兵良將,有霹靂火器,區區一個曹丕,翻不起什麼浪來。”
金鄉公主點了點頭,卻仍是叮囑道:“還有鮮卑騎兵呢,陛下終是不可大意才是。”
“根據最新密報,張遼已率軍去雲中設伏,再有恩師相助,鮮卑人不足為慮。”劉封頓了頓,又道,“倒是有一件事,朕要跟瑤兒商議一下。”
“陛下請說。”
“朕打算讓宓兒隨軍北上。”
金鄉公主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了:“陛下是想用宓姐來攻曹丕的心?”
劉封笑了:“知朕者,瑤兒也。”
“曹丕對甄宓的事耿耿於懷,不管是後悔,還是惱恨,但只要宓兒出現在鄴城城下,曹丕必定會心神大亂。”
“一個惱羞成怒,亂了方寸的大魏皇帝,比十萬大軍更容易對付。”
金鄉公主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此事臣妾沒有意見,但宓姐會同意嗎?”
“朕會親自跟她說。”
又陪著金鄉公主聊了一會兒,劉封又去了甄宓的寢宮。
甄宓正在燈下看書,見劉封來了,放下書卷起身行禮。
劉封攔住她,二人並肩坐下,劉封將來意說了。
甄宓聽完後,沉默了許久,才輕聲道:“陛下是想讓曹丕親眼看到,臣妾已是陛下的女人,使其心神大亂,做出不智之舉來。”
劉封望著她,輕輕點頭:“此乃攻心之計,但宓兒你若不願,朕絕不勉強。”
甄宓抬起頭,望著劉封的眼睛,然後微微笑了:“臣妾願意,當初曹丕賜下鴆酒之時,臣妾便與之恩斷義絕。”
“如今能助陛下一臂之力,臣妾求之不得。”
劉封握住她的手:“如此甚好,待朕北上之時,宓兒你便隨朕一同前往。”
與此同時,北面的鄴城,曹丕病雖痊癒,但心情卻越發陰鬱。
每日除了處理軍務,曹丕便是將自己關在寢殿中,對著甄宓昔日畫像發呆。
郭女王看在眼裡,知是曹丕後悔,卻不敢表露分毫。
曹彰接管鄴城防務後,連日整頓兵馬。加固城防,整個人忙得腳不沾地。
但每次回宮向曹丕彙報時,曹彰都能感覺到曹丕的身體狀態越來越差。
這日,曹彰又來彙報,在說完正事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陛下,臣弟有一事想問。”
曹丕頭也不抬:“若是與鮮卑有關,便不要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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