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先是一兩處低低聲音，然後蔓延開來，越來越多，越來越密。
石九州？那個失蹤的石九州？
上屆天下第一？
不是說他在皇宮裡，之後就被通緝了嗎？
他怎麼在這兒？
他怎麼會是石九州？
有人壓著嗓子接了話，他打了一整夜都沒人認出來，用的全是拳頭，沒有刀，誰能想到他是石九州？
他不用刀都打成這樣了，那要是用刀呢？
他的刀呢？
在瀟沉身上…
那瀟沉呢？
天知道…
不過石九州雖然手裡沒刀，但方才那一下爆發出來的刀意，已經足夠讓所有人回憶起當年他站在這裡刻下蒼生二字時的模樣了。
這時，有人低聲說了一句。
他從頭到尾都沒開口辯解過…
旁邊的人沒有接話，因為辯解需要人在場。
石九州從皇宮那件事之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是死是活，更沒有人知道那晚底到底發生了什麼。
通緝是單方面的，罪名是貼出來的，他本人從來沒有對過質。
這時，不遠處程的鏡子衛動了。
從山坡上壓下來，在兩側往河岸方向合攏。
沒有拔出兵器，但手都搭在腰側，維持著隨時可以抽出來的距離。
神庭那邊，曦光衛那邊也動了。
從另一個方向靠過來，在河岸外圍站定，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
明無涯站在山坡上，目光落在河岸上那張露出來的面容上。
眼中的驚訝雖然很短，卻足以說明他之前並不知道這件事。
嘴唇微微動了一下，旁邊一個曦光衛統領立刻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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