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抱胸，眉眼陰鷙冰冷，居高臨下地睨著眼前的裴雲昭。
“你算什麼東西？”
“用得著你在這兒獻殷勤？”
“不想死，就立刻滾！”
冰冷的呵斥響徹安靜的閱覽區！
周圍自習的同學，齊刷刷看了過來，目光驚疑不定。
蘇玖心頭一緊，生怕他當眾鬧出事、損毀自身形象，連忙伸手拉住凌燼的手腕。
她從他身後探出半個小腦袋，對著臉色慘白的裴雲昭，露出一抹歉意的淺笑。
“班長不好意思，你別介意。”
“我今天是專門來給凌燼補習功課的，不用麻煩別人幫忙。”
“我們馬上要開始做題了，你先忙你的吧。”
裴雲昭被凌燼那兇狠的眼神嚇得渾身僵硬，後背發涼，雙腿都有些發軟。
那眼神太過恐怖陰冷，是真的帶著殺意，彷彿只要他再多說一個字，對方就會當場動手。
他結結巴巴點頭：“好、好……那你們好好學習，我不打擾了。”
說完，他不敢多停留半秒，抱著書本狼狽踉蹌地轉身離開。
走遠之後，裴雲昭心臟還在狂跳，後怕不己。
凌燼的氣場實在太嚇人了，他是真的敢動手傷人！
人走後，蘇玖輕輕拽了拽凌燼的衣袖，“你別這麼兇嘛，班長只是禮貌客氣一下而己啦。”
凌燼悶悶回身，重新坐下，眼底醋意還沒散盡，嗓音沉沉的：
“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我不喜歡別的男生靠近你。”
蘇玖看到他這副幼稚偏執的表情，既無奈又心軟，只能輕聲安撫，順勢拿出語文試卷：“好了好了，不許胡思亂想，我們開始補習。”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蘇玖人麻了。
少年天賦恐怖得離譜！
他知識面極廣，國內外各類名著信手拈來，文言文翻譯、詩詞賞析、閱讀理解，全部手拿把掐，思路清晰。
哪怕是深奧晦澀的古文斷句、主觀賞析題，他都能答得條理通透，見解遠超普通高中生。
蘇玖拿出兩張語文卷子讓他練習，凌燼落筆從容。
兩張卷子做完，正確率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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