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凌燼薄唇冷勾，語氣極盡嘲諷，“我的人，輪得到您質疑？”
老太太被他堵得一噎，氣得瞪眼：“我是你奶奶！凌家規矩擺在這！你未來妻子必須門當戶對！她——”
抬手指向蘇玖，語氣刻薄：“無家世、無背景、還一身爛攤子！”
“親爹嗜賭欠下高利貸，更是謀殺髮妻！親弟品行敗壞，年紀輕輕作惡不斷，劣跡全網可查！”
“蘇家聲名狼藉，她的名聲更是一塌糊塗！她配得上你凌家繼承人？！”
蘇玖睫毛微顫，面上依舊平靜，沒有辯解，也沒有慌亂。
她知道，只要她多說一句，都會被貼上心機、不知感恩、頂撞長輩的標籤。
而她的男人，會替她撐腰。
果然——
下一秒，凌燼眼神冷得嚇人，“我凌燼擇妻，只看本心，不問家世。”
“網上詬病的那些，是旁人的罪孽，她也是受害者！與她何關！”
“我要護的人，輪不到任何人指指點點、肆意詆譭。
“還有，我凌燼要娶的是人，不是家世背景，更不是所謂的門當戶對。”
一旁的安馨，指尖狠狠掐進掌心，眼底掠過一絲不甘與陰鷙，面上卻仍然溫柔無害。
“阿燼，你別和奶奶吵架，奶奶也是為了你好。”
話落，又笑著看向蘇玖，“蘇小姐，我和阿燼從小一起長大，奶奶一時難以接受外人，你別介意。”
看似安撫，實則每一句都在無形挑釁。
蘇玖還未開口，凌燼己厲聲打斷：“安馨。”
他連一絲情面都不留，目光淡漠疏離：“我和你，只是世交後輩，從小不熟，何來青梅竹馬？”
安馨臉色瞬時一片煞白，眼底的從容碎裂大半，唇瓣微顫：“阿燼……你、你怎麼這麼說……”
“別叫我名字，我聽著噁心！”凌燼寒聲打斷。
老太太見安馨被嚇得掉眼淚，立馬上前護著：“阿燼！你怎麼對小馨這麼說話！人家特地提前回國看你！”
“提前回國？”凌燼冷笑。
眸底暗芒如兵刃，一語戳破對方謀計，“剛好趕上這場針對玖玖的網爆風波？”
“真的是湊巧？”
一句話，讓安馨臉色徹底慘白。
她慌亂垂眸，聲音發弱：“我……我不知道網上的事……我只是學業提前完成……”
看著她欲蓋彌彰的模樣，凌燼眼底只剩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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