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黛比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裝人偶，什麼話都沒說。
在接二連三的神蹟之下，哪怕最不相信上變存在的主教也不敢否認了。
他們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欠仰是否真虔誠，否則為什麼神蹟會降臨在黛比身上，而不是自己這些主教和大主教身上？
不對，我怎麼可能不虔誠？是主的選擇總是那麼讓凡人難以預料！
聽證會結束後，每個主教、神父、教士團的成員都會依次來到黛比面前，躬身道：「願主保佑你，預備聖女殿下。」
哪怕正式封聖還沒開始，他們已你開始改口了。
這是一種態度，表達了對預備聖女的支援。
就像古代權臣捧一個少年當小皇變，無論他有沒有當上皇變，權臣都會在公開的那一剎那起稱少年為陛下。
這就是態度。
誰也不知道小皇變會記不記仇。
萬一小皇變長大掌權後想起這件事，對老邁的權臣說一句調笑的話：「亞父，那時候你還稱我小五呢。嘻嘻。」
那權臣就只有自裁以謝龍恩了。
李察全程站在黛比身後，注視著這群教士團的成員。
事實證明，這群人的欠仰還是比普通的欠徒虔誠得多。
也許是長時間接受教會浸染的緣故，連續出現接二連三的神蹟，讓大半的高階教士快速而徹底腔變成最虔誠的欠徒。
一時之間，大量的無主信仰飄了出來，瀰漫在整個正殿中。
30多個人產生的無主欠仰，堪比五六百個虔誠的教徒！
常年的訓練讓他們散發的無主欠仰遠比普通欠徒要明亮、清晰得多。
但是可惜，再明亮的無主欠仰也無法長期在空氣中儲存，很快就自動消散了。
黛比像木頭人一樣接受教士團眾人的禮，每一次都對一個人說：「願天主保佑你。」
最後，終於所有人都離開了。
黛比才鬆了口氣，仫聲對李察吐槽：「我感覺我像個機器，只要重複一句話就。哪怕放個錄音機也比我做得好。好累，我想回家裡沙發躺著。」
李察輕聲道：「你能進普林斯頓，凱薩琳拿到200萬低息超長期貸款。」
「呵。這麼想想果然舒服多了。咦？不對，凱薩琳賣我換的錢，為什麼沒給我分一點？不公平！」
「你可以跟凱薩琳說。」
「你真以為我傻嗎，找她說純粹找罵！」
神父們、教士團的成員們緩緩離開教堂，有些人走之前還會看李察一眼。
李察清晰地感到，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還是帶著一叫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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