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玉龍和唐雨欣沒有出海。
賺足了前期的資金和極品野生種魚,秦玉龍打算正式啟動他的大計劃!“釣神龍挑戰賽”。
他在近海承包的那片海域和魚塘,已經被系統改造過,水質極佳,加上他昨天精挑細選投放進去的那些極品野生魚,現在裡面簡直就是個大型的海鮮盲盒。
一大早,兩人就騎著三輪車去了鎮上的圖文店,列印了一大摞花花綠綠的傳單和一張巨大的海報。
“玉龍哥,報名費一千塊錢一天,還會有人來嗎?咱們鎮上的人平時去黑坑釣魚也就百八十塊錢,這定價是不是太貴了點?”唐雨欣抱著厚厚一沓傳單,有些遲疑地問道。
“你太小看釣魚佬的瘋狂了。”秦玉龍神秘一笑,拍了拍她的腦袋,“只要水裡真有貨,別說一千,一萬都有人來。走,去村口的廣場。”
村口的大榕樹下,平時就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一個集散地,一幫曬得黢黑、一天到晚琢磨著怎麼不空軍的釣魚愛好者最喜歡聚在這裡吹牛打牌。
秦玉龍走過去,拿起刷子抹上漿糊,直接把那張巨大的海報往公告欄的正中央一貼。
海報上印著幾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大字:
【神龍海釣挑戰賽!空軍包退全款!釣上標魚當場獎勵現金一萬!極品野生大紅斑、深海魔鬼魚、大黃魚等你來戰!】
秦玉龍剛一齣現,原本還在打牌下棋的人群中就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哎,這不是前幾天在碼頭上,一個人把周扒皮那幫地頭蛇打得滿地找牙,還把周扒皮手指頭掰折的那個狠人嗎?”
“可不是嘛!大家現在私底下都叫他‘秦大膽’,這小子現在不僅脾氣橫,膽子大,連運氣都邪門得很,聽說昨天頂著風暴搞了一船極品貨回來!”
人群不敢靠得太近,但都被海報上的內容吸引了。
這時,一個戴著破草帽、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的大爺揹著手湊了過來。他眯著老花眼打量了一下秦玉龍,又看了看海報:“小夥子,你就是那個把周扒皮收拾了的秦玉龍?”
秦玉龍樂了,隨手從兜裡掏出一包還沒拆封的華子,抽出一根遞給大爺,順手拿出防風打火機幫大爺點上:
“是啊大爺,那孫子強買強賣欠收拾,我就是順手教教他規矩。這不,我最近在村西頭承包了個海水魚塘搞海釣比賽,裡面全是我昨天趁著龍吸水從深海里弄回來的純野生深海貨,大爺有空去玩兩杆?”
大爺美美地吸了一口華子,把旱菸袋往腰間一插,猛地一拍大腿:
“好樣的!老子年輕的時候在碼頭賣魚,也沒少被那姓周的孫子坑過!就衝你這暴脾氣和這根華子,你這比賽,老頭子我肯定去捧場!”
大爺這一帶頭,周圍那些持觀望態度的釣魚佬們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全圍了過來。
“老秦!你這海報上寫的野生大黃魚和深海大龍膽,真的假的啊?別是拿菜市場那種養殖的死魚來糊弄我們吧?”一個黑瘦的年輕人大聲問道。
“騙你們我是孫子!”
秦玉龍拍著胸脯,指著碼頭的方向,“昨天我回碼頭卸貨,幾百號人全看著呢!活蹦亂跳的深海貨,我挑了最肥、最兇的一批全倒進魚塘了!一千塊錢一張票,二十四小時隨便釣,釣上來的魚全帶走,釣不到一根毛我秦玉龍當場退錢!”
釣魚佬們一聽空軍包退,一個個眼睛都綠了。
一千塊錢對普通人來說不少,但對這些動輒買一根魚竿都要大幾千上萬的硬核釣魚佬來說,根本不算事!他們追求的就是那一瞬間中魚的刺激和野生大貨的拉扯感。
“幹了!給我來一張票!我先交兩百定金把好位置占上!”
“我也報個名!這週末剛好休息!”
“老秦,要是真有大黃魚,老子把車賣了天天住你魚塘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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