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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審理持續了半年。
葛成以故意殺人、故意殺人未遂、運輸違禁藥品等罪名被判處死刑。
韓霜雖然沒有親手進入死亡現場，卻策劃了羅春梅和丁巧的死亡。
聊天記錄、藥品賬本、執法記錄儀和趙紅等人的證詞形成了完整證據鏈。
她被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
吳秀萍、趙紅、馬月和方曉琴等人按照參與程度分別承擔刑事責任。
她們提供證據，不代表她們曾經做過的事可以被抹去。
宣判那天，我坐在旁聽席。
韓霜被法警帶走前，突然回頭。
“沈寧！”
“我已經認罪了！”
“我還救過312的人！”
“你為什麼不能原諒我？”
我站起身。
“你所謂的救人，只是為了讓她們繼續替你運藥。”
“你認罪，也只是因為你逃不掉了。”
韓霜眼睛通紅。
“我可以賠償你！”
“我不需要。”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什麼都不想要。”
我看著她。
“我只是不會原諒你。”
韓霜愣住。
她大概以為受害者一定要接受道歉。
彷彿只要她低頭，別人就必須替她減輕愧疚。
可她毀掉姐姐的名譽，害死兩個人，也差點害我成為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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