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從來就是贏。
我看著她。
“你後悔的不是傷害我。”
“你只是後悔，我再也不能替你考試。”
媽媽追到法庭門口，還想拉我回家。
工作人員擋住她，提醒保護令已經生效。
她不敢相信。
“我是她親媽，連見她都要經過法院同意？”
沒有人再因為這三個字替她讓路。
媽媽張了張嘴，卻反駁不出來。
半年後，我按規定完成緩刑考驗期，也通過了公司的轉正考核。
這半年裡，我還是會在早上五點突然醒來，也會在畫到一半時，下意識計算自己浪費了多少複習時間。
可醒來後，我可以重新睡。
畫累了，我也可以停下來。
沒人因此罵我沒出息。
顧嶼問我要不要慶祝。
我搖頭，先去了當初那家列印店。
正式勞動合同需要兩份紙質材料。
老闆列印完，隨口說：
“三塊錢。”
我掃碼付款，拿起合同。
這一次，沒有人撕碎它。
沒有人報警。
也沒有人問這份工作能不能給全家長臉。
回到家，小滿趴在新畫架旁邊曬太陽。
牆上沒有倒計時，沒有崗位表，也沒有攝像頭。
只有我剛完成的作品，和寫著我名字的專案海報。
三年前，媽媽替我選了一張卷子，要我用一生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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