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一種替身使者嗎?還是請神上身?”
日不落帝國的彈幕終於從剛才的狂熱變成了焦慮。
“芬里爾大人怎麼被電飛了啊?”
“這頭巨熊一定是強弩之末了!”
“別慌別慌,區區一頭雷熊而已,你們沒看到洛基大人甚至還沒出手嗎?”
腳盆雞的彈幕畫風最微妙。
“八岐大蛇大人的毒液居然被彈開了......”
“洛基大人怎麼還不動手?戈門爾就當是為了我們對他使用令咒吧!”
“三下桑加油!”
戰場中央,那尊雷霆巨神慢慢收回手臂,重新護在身前。
地面上那頭被雷光包裹的巨熊依然挺立著,血洞還在淌著血,脊背卻依然筆直。
蘸豆爽站在戰場邊緣,嘴唇翕動了無數次,最後只擠出一聲沙啞的呢喃:“熊哥......”
而樹蔭下,洛基終於轉過頭來看了戈門爾一眼。
那雙幽綠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從容,嘴角的笑容卻是沒有半點溫度,就那麼平靜地看著自己的御主。
“怎麼樣,”洛基的嗓音輕飄飄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戈門爾的耳畔,“我之前提的要求不算過分吧?”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戰場中央那尊還在翻湧雷光的巨神。
“再不答應,恐怕你連這一關都過不了。”
戈門爾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不相信一個區區毛熊國的人能給他帶來威脅!
那頭巨熊不過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多久的。
而現在自己的從者居然在這種關頭威脅自己,讓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他冷哼一聲轉向洛基,右臂抬起,手背上那三道猩紅的令咒在暮色中隱約閃爍著不祥的光澤。
“你知道的,我手裡握著令咒!”
洛基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讓戈門爾牙根發癢的從容,像是看穿了他所有虛張聲勢的底牌一般!
“那你為什麼不試試呢?”
戈門爾沉默了。
他抬眼看向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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