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不需要調整角度,只是隨手一劍,便有成百上千頭真蟄蟲同時化作灰燼。
下方的地面上。
昔星雙手抱臂看向身邊的銀狼問道:“你不去幫忙嗎?”
銀狼不屑地嘖了一聲,示意昔星抬頭看。
昔星放眼望去。
薩姆的身形在蟲群中穿行,那兩柄青色光刃在夜空中劃出的軌跡密集如流星雨一般。
每一次掠過的路徑上都會炸開一大片真蟄蟲的殘骸。
“我為自我而戰!”
薩姆的聲音從蟲群中央炸開,那機械音裡帶著一種滾燙到幾乎要溢位來的決意。
“首至一切,燃燒殆盡!”
青色的火焰在那一刻從機身各處同時迸發出來,如同一顆小型恆星在蟲群中央炸裂。
高溫的氣浪將方圓數百米內的所有真蟄蟲全部掀飛,那些被餘波掃中的蟲子在頃刻間便化作熱浪下的灰燼。
蟲群的數量在一瞬間銳減了大半。
銀狼這才說道:“吶,幫忙?你看這陣仗還有我們出手的必要嗎?”
昔星嘿嘿一笑,轉頭看向銀狼:“好像也是。不過話說回來,流螢用的可是我的力量來著。”
銀狼嘴裡的泡泡糖啵地炸開,她側過頭來看向昔星,眉頭挑了一下:“用的你的力量?”
“對啊。”
昔星小熊攤手。
“你們作為我的從者被召喚來這裡,所有消耗力量的來源都是我這裡。”
“簡單來說,你們放技能就是在燒我的藍條。”
銀狼把墨鏡往上一推,那雙慵懶的眼睛裡頓時泛起了一種讓昔星後背發涼的興奮。
她上下打量了昔星兩遍,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種幾乎是貪婪的笑容:“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毫無限制地使用卡帶,然後還有你這個無限供應的藍條?”
昔星臉上的表情瞬間怔住了。
她往後退了半步,兩隻手本能地交叉護在胸前:“別搞!你那卡帶的力量怕是一瞬間就能給我藍條耗幹了!”
昔星倒不是害怕銀狼真的能把她吸乾,畢竟就連昔漣那種級別的輸出自己都能硬扛下來。
可她實在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渾身虛脫的感覺了!
上次在聖盃戰場裡被榨乾的滋味還刻在她骨頭裡,腰子疼得讓她連著做著了三天的噩夢。
銀狼看著昔星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撇了撇嘴,把墨鏡重新推回去:“逗你的。瞧把你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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