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和阿美在二樓的教務辦公室門口聽到了翻書聲，但門鎖著，推不開。桃子從門縫裡塞進去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花子，我們想幫你”。翻書聲停了，然後從門縫裡塞出來另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一個字:“走。”
她們就走了。
所有人都按時回到了教室。
資訊彙總在黑板上，但道歉信還是沒找到。
“可能被藏在了某個我們還沒探索過的地方。”眼鏡推了推眼鏡，“比如——體育館的更衣室。校規第八條提到更衣室五點後敲門不要回應。更衣室可能是花子生前換衣服的地方，道歉信也有可能在那裡。”
“更衣室我和老邢還沒去過。”林涵看了眼時間——大概中午十一點左右(他憑感覺估算的)，“下午去。現在先休息，補充水分和——”
他的話突然頓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一樣東西。
黑板上，他寫下的那些規則和資訊下面，多出了一行字。
那行字的顏色和粉筆不同，是暗紅色的，像是用口紅寫上去的，又像是血。字跡歪歪扭扭，和之前在音樂教室看到的鉛筆字跡一模一樣。
“老邢很可疑。他在體育館的影子會動。”
林涵的瞳孔猛地縮緊。
他沒有回頭去看老邢，而是盯著這行字，用最平靜的語氣說:“眼鏡，你最後離開教室的時候，黑板上有沒有這行字？”
眼鏡走過去看了一眼，臉色變了:“沒有。我最後離開的時候還檢查過，黑板上只有我們寫的東西。”
“所以說，這行字是我們所有人出去探索的這段時間裡，有人——或者說有什麼東西——進來寫的。”
小美的聲音沙啞了:“有人進來過？我們離開的時候門是鎖著的！”
“門鎖不鎖對花子沒有意義。”林涵說。
他轉過身，看向老邢。
老邢也看到了那行字。他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種偵察兵式的、面無表情的冷靜。但他的右手的食指在輕輕顫動，像是某種下意識的本能反應。
“老邢，”林涵說，“你能解釋一下嗎？”
老邢沉默了三秒，然後說:“不能。因為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的影子在動？”眼鏡翻開小本子，翻到之前記錄的資訊，“老邢和我在體育館的時候，牆上那些影子在做操。我的影子在裡面嗎？我有沒有注意到？”
“你沒有注意。”老邢說，“因為你全程都在看我指的方向，沒有看過牆上的影子。”
“那你看到了嗎？”
老邢沉默了。
林涵的腦子在高速運轉。這行字是誰寫的？花子寫的。她的目的是什麼？製造懷疑。和之前照片上寫著“林涵哥哥”一樣，用針對性的資訊在團隊裡投放分裂的種子。
但這次的資訊比上一次更危險。上一次只是點名，這一次是指控——“老邢很可疑。他的影子會動。”
影子會動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老邢可能已經不是“人類”了。或者，他的某些部分已經和花子建立了連線。或者，花子在用虛假資訊誘導他們除掉團隊中最強的武力值。
。證驗——樣一都法方理，能可種一哪是論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