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禪主動到書房,秦宓很是不適應,見他默默看書,也沒打擾,只是靜靜看著反常的世子。
約莫一炷香時間,阿斗抬起頭,用手指著書問道:“先生,這個字念什麼?”
秦宓掃了一眼,下意識答道:“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
“哦,原來是簞!這篆書太他碼難認了!”
秦宓突然反應過來,端起嚴師出高徒的架勢,喝道:“你才學到開始幾句,問這個字作甚?前面的你都會了嗎?”
阿斗無語:“哇拷,老子九年義務教育和高等教育本科學歷出身,論語還不會?”
隨即把自己前世學過的論語背了下來。
秦宓聞言有些驚詫,雖然世子背錯了很多地方,但和之前比起來,如今的進步,已經可以用驚天地泣鬼神來形容了。
“敢問世子,您生病這幾日,漢中王是否安排新的先生給您教授學業?”
“未曾有,怎麼如此問?”
“世子進步神速,讓人難以置信!故此發問,是否有高人指點!”
“本世子天資聰慧,不需高人指點,自己看看書自然就會了。”
看著秦宓一臉不信,阿斗裝模作樣翻了翻《詩經》,隨口背了《碩鼠》《蒹葭》《關雎》三首人教版必背古詩文。
“……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聽劉禪如此流暢地背完最後一句,秦宓眉頭緊皺,心裡認定有位高人進了漢中王府,用高超的教學技術,將劉禪這株朽木雕刻成功。
“世子得到高人指點,進步如此神速,看來是老夫愚鈍了,再教下去實是耽誤世子,老夫這就去找漢中王請辭!”
言罷,秦宓滿臉愧疚地向劉禪行了一禮,垂頭而去。
阿斗直接懵了,喊道:“先生這是怎麼了?我只是做了一個高中生的常規操作,您怎麼還憤而辭職呢!”
秦宓充耳不聞,很快不見了身影。
……
醉一蜀酒樓。
掌櫃看著風風火火趕回來的夥計,急問:“可看清楚了?確實進了王府?”
“看清了!”
“王府守衛什麼態度?”
“很恭敬!如同迎接漢中王一般!”
“果然!果然!”掌櫃臉色佈滿激動的神色,“給所有人說,今後只要他來醉一蜀,一定好酒好菜招待!”
夥計心領神會:“小的這就去傳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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