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全然沒想到劉備說的這麼直接,稍稍有些尷尬,但是想起昨夜的瘋狂,倒也釋然而來。
再聯想起劉備當年教訓自己不要嫌棄小鳳奶~姿小的往事,便笑道:
“氣氛到了,而且,昨晚人還有點多,動靜自然大起來了!”
劉備冷哼:
“人多?人多有啥用!你給我整個孫子出來啊!整天干播種不發芽,你要那根玩意有啥用,聚那麼多人、費那麼大勁、喊那麼大聲有啥用!”
“啥用?當然是圖個舒服唄!”
“你個小兔崽子,光舒服有什麼用,就那麼稍縱即逝的一小會兒!”
阿斗鄭重道:
“不不不,是8小會兒,而且,其中的過程也很舒服!父親,你是不是不懂其中法門和花樣啊,呀,你不至於只會一個招直來直往吧!要不,我教教你?”
“啊?你說啥?”
“孩兒是說,後世不止有各種知識,還有各種姿勢,比如李白的‘好風吹落日,流水引長吟’和‘持此足為樂,何煩笙與竽’。
比如許由的‘一叢黃菊地,九日白衣人’。
比如盧照鄰的‘一群嬌鳥共啼花’!”
阿斗看了看他臉色,繼續道:“當然,比較傳統的也有很多花樣。”
劉備聞言,消化了很久,似乎明白了點什麼,緩緩倒了杯茶,慢慢飲了,道:
“孤……有些興趣,你細細道來!”
阿斗嘴角一勾:“那我先從詩人徐成的‘口淺不能食,眼深多咬人’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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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陽。
劉協領著最後一個兒子劉敦,跪在府前,聽著洛陽來的貴人宣讀聖旨。
“……改封山陽公為費公,即日前往徐州琅琊國費縣就藩……”
當冗長的聖旨宣讀完畢,劉協已經顫抖起來,心道:“我的幾個兒子都被太醫治死了,如今又要讓我遷徙封地……山陽距離琅琊路途遙遠,我能活著走到那裡麼……”
他身側的劉敦亦是膽戰心驚,早已面如死灰。
“費公,恭喜了!”
說話的是曹肇,字長思,乃大魏新晉大司馬曹休之子。
前幾日被曹丕派來山陽縣主持劉協遷徙之事。
劉協聞言,緩緩起身,問道:“敢問曹將軍,我們何時出發?”
曹肇答道:“聖旨裡說得很清楚啊,即日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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