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都是跟著大漢船隊走了多年的老水手,懂得怎麼應對臺風。等風雨停了,咱他們會回來的。”
眾人聽了,都紛紛點頭,擠在屋裡屏息聽著外頭的動靜。
風一陣猛過一陣,吹得門閂吱呀作響,雨下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天矇矇亮,風勢才漸漸緩了下來,雨也慢慢收了。
天剛放亮,阿斗就帶著眾人推門出來,放眼望去,整個營地一片狼藉。
房子沒了,牛棚也沒了,晾曬的肉乾更是不知所蹤。
索性他們之前把乾透的肉乾都存進了榕樹屋底層,倒沒全損失。
兩頭牛似乎天生會避風,自己尋了地方躲藏,這會兒聽到人聲,慢悠悠地走了回來。
那頭母牛晃了晃牛角,哞了一聲蹭蹭阿斗的手背,小牛犢跟在母親身後,只露出一個腦袋好奇地往外面探。
阿斗笑著摸了摸牛頭,回頭對眾人說:
“損失不算大,先收拾營地,再繼續造船,萬一他們找不到來的路,我們就自己回去。”
張鶯鶯道:“是了,他們既然能找來,就說明我們能回去。”
……
颱風過後第8天,呂宋群島最南端的泊口,緩緩駛進來幾艘殘破不堪的大福船。
當初八艘大船浩浩蕩蕩向東出發,回來的只剩四艘。
剩下的要麼在臺風裡散了架,要麼被狂風吹得不知所蹤。
船帆扯得破破爛爛,打著大大小小的椰葉補丁,船舷上全是浪頭撞出來的凹痕,連船頭的鎮水獸首都被浪拍掉了半拉。
船身吃水線歪歪扭扭,明顯是船底漏了水,一路走一路用棉絮堵,才勉強撐回港口。
黃皓扶著船舷往下走,腳一軟差點栽在沙灘上。
這7天7夜,他幾乎沒合過眼,跟著水手一起壓艙、舀水、補船板,一身官袍泡得皺巴巴的,臉上曬得脫了皮,眼眶烏青。
呂霸跟在後面,也好不到哪去,衣服上結著層層鹽霜,手裡的佩刀都鏽了半片。
“快!去傳夷州的衛將軍,調淡水、調幹糧、調修船的棕麻、藤繩!”
黃皓站都站不穩,嘴裡還在急著下令:
“所有能調動的工匠,都調到這來!三天,最多三天,我們必須再往東去!”
旁邊的隨軍主簿急得額頭冒汗:
“黃大人!咱們船損了一半,弟兄們傷了半數,淡水乾糧都耗得差不多了,不休整旬日”
“休什麼整!”
黃皓猛地回頭大罵:
“陛下就在那座島上!咱們晚去一天,陛下就多受一天罪!那是什麼地方?外海荒島!萬一再有風暴,萬一再有猛獸,陛下身邊就那幾個人!”
:頭點聲沉也霸呂
”。次一闖再得也,船條一剩只算就,船艘幾了損說別。等能不絕,班就了累人,補就了壞船。錯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