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讓他生平就好為人師呢:
“老小子,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這應該是天師府籙印吧,而且掌印之人至少都是個穿紫袍的!”
“沒想到你小子連這個都知道,那你可知道籙印的作用!”
張慶一心二用,老瞎子的執著倒是勾起了他一絲玩心,反正逗孩子也是逗,逗老小孩也是逗。
“你聽我細細與你道來,這籙印乃天授,道門授籙的道長可都是在上面登記造冊了的,有授籙者施展術法符籙威力遠超尋常野修,就你手中這個可是龍虎天師經籙,只有天師府歷代掌印天師方能使用,你亂刻天師經籙是會出事的!”
老瞎子一臉神秘的指了指天上,將自己知道的如數家珍道出,那得意的小表情,頭晃的都能躲子彈了。
“說的一點都沒錯,一邊玩去吧!”
張慶略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不得不說這老瞎子對玄門的瞭解還是有點東西的。
只是可惜根骨悟性太差,難得門入。
“誒誒,我說你這老小子怎麼不識好賴......”
“道長會抓鬼嗎?”
老瞎子心裡升起一股被戲耍的感覺,當場就想找回面子,但還未等他話說完,一道輕靈悅耳的聲音卻打斷了老瞎子輸出。
只見一名身著破洞牛仔褲,頭戴鴨舌帽充滿活力少女出現在攤位前,微微側頭略有些俏皮的看著張慶問道。
“不知姑娘是遇到何冤孽,不妨說來聽聽!”
張慶放下手中道具,不急不緩的問道。
中醫看病講究望聞問切,而道家斷命亦是如此,一觀二望三問四探。
他觀眼前少女氣色充盈,周身雲炁外散不似招了邪祟模樣。
“嘻嘻,你這人說話好有意思!”陳輕靈被張慶這副老氣橫秋的語氣給逗笑了。
但她並沒有忘記來此計劃,收斂心緒便當場編起了故事:“道長你聽我說,我昨晚到祁連水庫夜釣......”
“死魚正口?”
“可是城西那個祁連水庫!”
然而陳輕剛編到一半,一旁的老瞎子就插了進來,一臉吃驚的問道。
“是呀是呀,一連三杆死魚正口,嚇得我丟杆就跑,我現在就怕自己是不是被邪祟給盯上了,道長你可要認真給我看看!”
這主動送上門的助攻陳輕靈哪能放過,頭點的和小雞啄米似的,說罷露出一副柔弱害怕表情可憐兮兮的望著張慶。
“哎呀呀,你這老小子聽我說,這祁連水庫可邪門的很啊,每年都得在裡面折幾個,今年也沒了兩,還有你這小女娃膽子是真大,居然敢大晚上跑那釣魚!”
老瞎子除了研究玄學,最愛的就是看靈異新聞了,這話匣子一開啟就收不住,道出了這祁連水庫的邪門。
說完還不忘裝出一副長者姿態批評了陳輕靈兩句,似是要找回點屬於長者應有的氣勢。
而在此期間,張慶眼神一直在這突然出現少女身上打量,一開始他還以為其體表散發出來的炁,是屬於年輕人青春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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