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顧安鴻的話。
顧少雋腳步一頓,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副“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的表情。
“爸,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想著讓我走你那套老路子?”顧少雋雙手插兜。
語氣裡帶著不馴,“我都告訴您多少次了,我不喜歡您官場那條路,我更喜歡創業,做自己的事業,我不想像您那樣坐辦公室熬資歷。”
顧安鴻一聽眉頭擰成一道深溝。
低聲喝道,“你以為官場這條路就是坐辦公室熬資歷?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擠破頭想進體制。”
“多少人想要在體制內尋找背景靠山,別的不說,就病房裡那個死皮賴臉非要認你媽做乾媽的人。”
“他圖什麼,就圖我手中的權力,雖然我不喜歡他,但人家沒背景。”
“都這麼拚命努力的想給自己搭上一個背景。”
“而你有現成的,只要你走進這個體制,你以後比別人少走二十年彎路,你給我說你想去自己創什麼業。”
“我告訴你,你想創業這事沒門,你是我生的,你就必須聽我的。”
“我這邊已經幫你跟打過招呼,先下基層鍛鍊兩年,往後再往市裡調,力爭讓你三十五歲之前進副廳級序列,這條路我替你鋪得平平整整,你只需按部就班走下去。”
“可這是你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顧少雋依然桀驁不馴,“爸,我從小看到大,你這輩子在這個體制裡,你有多少時間是屬於你自己的。”
“你看似是市委書記,人人巴結你,可每天回家除了看檔案就是接電話,你跟我媽說過幾句話?”
“我跟我姐從小到大,你陪過我跟我姐多少次,我不想我的人生跟你一樣,你有你想要的人生,但我也有我想要的人生。”
“我希望你既然是我爸,你是支援我,讓我有更多信心,而不是阻止我,想讓我去走你的路,那是你的路,不是我的。”
“你就是不支援我,就是阻止我,我依然也要走我的路!”說完,顧少雋離去。
顧安鴻則回到病房,看著陳陽已經吃完特意燉的湯與飯菜。
顧安鴻道,“清辭,你跟你媽出去,我跟他談談。”
“爸,您跟陳陽談什麼?”顧清辭知道顧安鴻厭惡陳陽,不由皺眉。
“您要談,就當著我跟我媽的面談。”
“阿茹,帶清辭出去!”顧安鴻沒理會顧清辭,而是直接轉向沈汝茹道。
沈汝茹知道不管顧安鴻想跟陳陽談什麼,即便這次她們阻止了,可是以顧安鴻的手段背景,私底下再想找陳陽談機會多得是。
她們現在阻止,根本沒什麼意義,便拉了拉顧清辭,“清辭,我們出去!”
在她們出去後,顧安鴻道,“知道我為什麼厭惡你,我今天卻會來嗎,第一,你昨夜救了清辭,我妻子說得對,我作為父親怎麼也得來感謝你!”
“第二,別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上次清辭在多水縣給我打電話,說了一大堆關於你們多水縣城關鎮鎮黨委書記黃髮標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