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奉急道。
“程炳先在哪裡？”
周澤問道。
“你還問這些，我......”
“你告訴我就好。”
周澤依然平靜說道。
或許是他的平靜讓張元奉也稍微冷靜下來，他想了想之後說道：
“程炳先跑了。”
周澤臉上沒有意外：“什麼時候跑的？”
“昨天晚上。聽說牆上出現了一個大洞，他就跑了。”
張元奉臉上一陣不解，“現在沒時間關心他跑不跑了，我們快走吧，我知道一條小路，那裡能直接離開安全區。”
周澤沒說話，只是盯著張元奉。
張元奉被他盯得眼皮跳了跳：
“您不會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吧？”
周澤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隨後轉身朝著沙發旁走去。
“您這是幹什麼啊？灰燼先生。”
“先坐。”
周澤說著，氣定神閒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呵出一口熱氣，然後自顧自地說：
“蘇長官那邊怎麼樣？我聽說她好像遇到了一些阻礙。”
張元奉的神情變成一陣蠟黃的呆滯，低下頭，像是失去了神智，瞬息身影在原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彎腰在周澤對面坐下的男人。
他面相平平無奇，兩顆眼睛不大也不小，毫無特點地長在眉頭下面。
周澤推了杯茶水過去。
他端起來抿了一口，眨了眨眼：
“不好喝。”
然後劃開手指，懸在杯口，傷口處滴落幾滴鮮血，落進了茶杯，迅速洩開，將茶色染上了一種渾濁。
再端起來抿一口，臉上這才露出了愜意的神情，也像是周澤那樣呵出一口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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