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為傲的戟法,那被譽為“戰場藝術”的、冷靜、高效、精準的殺戮之舞……
在眼前這“神之一揮”面前,像個什麼?
像個,在晚宴上,為了博取大人一笑,而賣力表演、上躥下跳的小丑。
可笑。
可悲。
甚至……可憐。
這已經不是“戰鬥”的範疇了。
這是“創世神”在清理自己“沙盤”裡,不小心掉進去的幾粒礙眼的“垃圾”!
他用的是“力”和“技”。
而對方用的,是“規則”,是“許可權”!
是直接從伺服器後臺,輸入了一行“delete * fronster”的……管理員程式碼!
“你……”
張蕭峰看著那個依舊靜靜懸浮在空中、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青年,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那冰冷鋒銳的聲音,此刻竟變得無比干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伶緩緩地,緩緩地落在了他的面前,落在了那座由他“辛苦”斬出的屍山之巔。
陳伶的目光,平靜如水,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已經徹底“渙散”、信仰正在崩塌的“大舅哥”,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而又帶著一絲“核善”的微笑。
他伸出手,輕輕地,替張蕭峰撣了撣他那暗金色戰甲上,因為剛才的戰鬥而沾染上的、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那動作,像極了一個溫柔的兄長。
“不好意思,”陳伶輕聲說道,那聲音裡,帶著一絲真誠的歉意,“好像……不小心用力過猛,把你辛辛苦苦搭起來的‘積木’……全都弄壞了。”
噗——!
這句話,比任何霸道絕倫的神技,傷害性都大,侮辱性都強!
張蕭峰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神血差點沒忍住噴出來。
但他最終還是強行嚥了下去,只是那張冰山般的俊臉,漲得通紅。
陳伶沒有再看他,他轉身,抬頭,望向家的方向。
那場為了妹妹的“賭局”,結果,已經不言而喻。
“對了,”陳伶彷彿想起了什麼,他轉過頭,看著還僵在原地的張蕭峰,用一種商量的、甚至帶著請教的語氣,認真地說道:
“關於睡前故事……”
“我決定了,就講一個耍方天畫戟的孤膽戰神,守護一座城的故事。”
他的眼中,帶著一絲真誠的笑意。
”?嗎子點好麼什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