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勾陳大帝張學友于“豬仔營”掀起復仇風暴,紫薇大帝張藝興於無形的資料戰場中掌控全域性的同時。
KK園區,那座高聳入雲,彷彿懸浮於罪惡之都上空的“天宮”賭場之內,一場更加無聲,卻也更加兇險的博弈,也正緩緩地,拉開帷幕。
與“豬仔營”那充滿了血腥與絕望的壓抑不同,這裡,是另一個極端。
空氣中,瀰漫著頂級雪茄的醇香、昂貴香水的芬芳,以及……金錢與慾望發酵後的,令人沉醉的腐朽味道。
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端著盛滿金色液體的酒杯,在悠揚的古典樂中穿梭、交談。他們的臉上,掛著優雅而又虛偽的笑容,但那眼底深處,卻閃爍著豺狼般的,對彼此“獵物”身份的,貪婪的審視。
而長生大帝張振宇與后土大帝張白芷,這對由神明偽裝的“豪門賭客”,便是這片黑暗叢林中,最引人注目,也最……肥美的“獵物”。
他們沒有像其他賭客那樣,圍在喧囂的賭桌前,為了一時的輸贏而面紅耳赤。
他們只是,慵懶地,坐在賭場最中央,那張視野最好的絲絨沙發之上。張振宇靠著沙發,閉目養神,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提不起半分興趣。而張白芷,則優雅地交疊著雙腿,手中端著一杯從未碰過的香檳,那雙總是溫柔如大地的眼眸,此刻卻如同最高傲的女王,用一種冰冷的,帶著一絲審視與無聊的目光,俯瞰著這片紙醉金迷的罪惡浮世繪。
他們什麼都沒做。
但他們那股與生俱來的,彷彿凌駕於這世間所有金錢與權勢之上的“貴氣”,那種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疏離感”,本身,就是一種,最高級別的“凡爾賽”。
他們就像兩顆,誤入泥潭的,璀璨奪目的鑽石,瞬間,便吸引了所有“獵人”的目光。
“……看到了嗎?就是那兩位,從內地來的‘豪客’。”
“聽說了嗎?他們昨天剛到,就在樓下的普通區,隨手玩了幾把,一個小時不到,就贏走了賭場八位數的籌碼,眼睛都沒眨一下!”
“嘶……真的假的?那賭場的監控不得把他們盯死?”
“怪就怪在這裡!據說,白家的技術團隊,把昨天的監控錄影,放慢了一百倍,都沒從他們身上,找出任何出千的痕跡!他們贏,就好像……是天命所歸一樣!”
竊竊私語聲,在賭場的各個角落響起。
而這些聲音,自然也一字不漏地,傳入了那正坐在賭桌主位,與幾位來自世界各地的“貴客”談笑風生的,白家二當家,白所成的耳中。
他那雙盤著核桃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屬於頂級捕食者的,濃厚的興趣。
天命所歸?
在這座,由他白家,用鮮血與白骨構築的罪惡之都裡,他白所成,就是“天”!
他倒要看看,是哪兩條不知死活的“過江龍”,敢在他的“天宮”裡,妄談天命!
……
“這位先生,小姐,有沒有興趣,玩兩把?”一個穿著性感兔女郎服裝的荷官,端著托盤,走到了張振宇二人的面前,聲音甜美而又充滿了誘惑。
張振宇眼皮都沒抬一下。
倒是張白芷,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用那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隨意地,從那托盤中,拿起一枚面值百萬美金的籌碼,在指尖,漫不經心地拋了拋。
然後,她用一種彷彿在談論今天天氣般的平淡語氣,對著那兔女郎荷官,淡淡地問道:
“這裡,最大的賭注,是多少?”
那兔女郎臉上的笑容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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