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振宇那句充滿了絕對自信與談判意味的“——你也必須,答應我們,一個條件”,在這座代表著絕對“規則”與“秩序”的【平衡神殿】中,擲地有聲地響起時,那高坐於白色王座之上的【金面具神王】,第一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祂似乎,是在思考。
又或者,是在,以一種,更高維度的,純粹的“理性”,來計算著,眼前這個,有趣的“變數”,所提出的這個“交易”,是否,會影響到祂那盤,早已運行了億萬斯年的,宏大的“宇宙平衡”棋局。
而一旁的張白芷與張藝興,則早已緊張到了極點。他們的手心,甚至因為過度的緊張,而滲出了一絲,金色的神汗。
他們不知道,張振宇,到底想做什麼。
他們更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樣的“底牌”,敢於,在這樣一種,幾乎是被降維打擊的,絕對的劣勢之下,向一位,能隨意操控“時間”與“因果”的,古老的“觀察者”,提出……“條件”?!
這,已經不是“豪賭”了。
這,簡直是,一個,即將被送上斷頭臺的死囚,在對那手持屠刀的劊子手,從容不迫地,討價還價!
……
“……說。”
許久,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彷彿來自宇宙深處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
“我很好奇。”【金面具神王】的語氣,帶著一絲,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彩戲劇的“玩味”,“一隻,已經被我,踩在腳下的螻蟻,還能,拿出什麼樣的‘籌碼’,來與我……‘交易’。”
“我的籌碼,很簡單。”張振宇看著祂,那雙平靜的眼眸,在這一刻,彷彿化作了兩顆,能洞悉一切人心,也能左右一切命運的,深不見底的旋渦。
“就是,我。”
“什麼?”張白芷與張藝興,齊齊一愣!
“你?”【金面具神王】的聲音,也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困惑。
“沒錯,就是我。”張振宇笑了,那笑容裡,充滿了屬於“賭徒”的,最後的瘋狂,與……絕對的自信!
他指了指自己那顆,早已與“盤古”元神相融的,混沌的道心。
“你應該,能感覺到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彷彿在炫耀自己“珍寶”的,淡淡的驕傲,“我,和你所見過的,任何一個‘變數’,都不同。”
“我,是這個宇宙,最初的‘混沌’。是,那開天闢地之前的,最原始的,‘無序’。”
“我,也是這個宇宙,最終的‘守護’。是,那守護著萬千生靈的,最執著的,‘秩序’。”
“‘秩序’與‘混亂’,‘創造’與‘毀滅’,‘生’與‘死’……所有,在你那套‘平衡理論’中,相互對立,彼此依存的‘道’,在我的身上,都達到了,一種,連你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完美的……統一。”
他看著那沉默不語的【金面具神王】,嘴角的笑意,更盛!
“你,之所以,對我這個‘變數’,如此感興趣。之所以,願意,陪我們玩這場,無聊的‘遊戲’。”
“並非是因為,你,真的欣賞我那所謂的‘守護意志’。”
“而是因為……”他一字一頓,說出了那個,讓【金面具神王】那如雕塑般的身影,都微微一顫的,終極的真相!
“——你,想,研究我!”
“你想知道,我這個,不屬於你那‘平衡模型’的,最大的‘BUG’,其最終的,演化方向,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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