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發現na狀態不太對的人，不是林時宇。
是Sana。
TT第一版那場鬧劇過去以後，na沒有生氣，也沒有突然不說話，訓練照常、聲樂課照常，甚至晚上回宿舍還幫找了半天失蹤的耳機。可Sana洗完澡出來時，正好看見她坐在床邊，把那張曾經收進練習本里的TT草稿拿出來，又重新折了一次。
“你在意娜璉歐尼先聽？”
na抬頭，“一點。”
“那為什麼剛才不搶？”
“他答應過。”
“所以？”
na低頭摸了摸紙邊，“我只是有一點羨慕，他記得答應過她。”
Sana靠著床架看她幾秒，沒有像平時一樣笑著逗，反而說道：“那你告訴他。”
na搖頭，“不用每件事都告訴。”
Sana嘆氣，“小南，你再這樣下去，哪天真的被我搶走了不要怪我。”
na終於抬眼，“你搶得走嗎？”
Sana愣了一秒。
然後笑得整張床都在晃，“大發，你現在真的越來越可怕了。”
— — —
第二天下午六點四十，na結束個人聲樂評估，從JYP側門出來時，第一眼看見的是一把黑色雨傘。
第二眼才看見傘下面的人。
林時宇靠在路邊欄杆旁，帽子壓得低，手裡還拎著一隻便利店紙袋。首爾剛下過一陣小雨，地面全是反光，他站在那裡不像有什麼浪漫設計，反而更像被經紀人臨時丟下來等人的。
na腳步停住。
林時宇也看見她。
“裝備老師今天下班挺準時。”
na走到傘下，“你怎麼在這裡？”
“等人。”
“誰？”
“怒那覺得呢？”
na看了他兩秒，嘴角一點點彎起來，“今天不是我叫你。”
“所以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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