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
她回答得非常快。
林時宇笑了很久，才重新把手機放好，“沒有坐。”
“知道了。”
“也沒準備讓誰坐。”
這句出來以後，na安靜了。
林時宇自己也停了一下。
不是承諾誰。
但確實是在回應她。
幾秒以後，na聲音輕下來，“那睡吧。”
“打完電話就跑？”
“你明天八點工作。”
“現在已經三點半。”
“所以更應該睡。”
她嘴上催，手卻沒動結束通話。
林時宇也沒催。
兩個人隔著螢幕安靜了一會兒。
na忽然問：“TURNBACK到底想寫什麼？”
林時宇看著天花板，“以前我覺得是回頭。”
“現在呢？”
“不是回頭。”
他想起飛來洛杉磯以後所有陌生的東西——語言、錄音棚、Daniel的質疑、ra的新寫法。
“人可以一直往前走，但不代表往前以後就要把後面全部切掉。”
na聽了一會兒。
“那回來算往後嗎？”
一句很普通的問題。
林時宇卻突然坐起來。
“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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