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是……那事兒被張啟靈發現了呢。
可……
不是生氣，那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一口氣還沒洩到底，新的問題就已經冒了出來。
見黎簇臉上的警惕已然褪去，餘下的也不過是認不清形式的迷茫，張啟靈嘴角微勾，指腹無意識磨蹭著黎簇的掌心。
明明是笑著，他眼底的光亮卻是絲毫不減。
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緩緩向著黎簇逼近。
“嘖。”
這時候，一旁沉默到現在的黑瞎子忽然開口：
“啞巴，你好歹避著點兒人啊，我這麼高的個子擺在這，你可別說你是沒看見。”
黑瞎子一邊說，一邊慢慢悠悠地在朝這邊走。
他每靠近一步，黎簇的汗毛就多豎起來一根，連帶著嘴角早已經褪去的溫度都去而復返，燙得他心肝兒一顫。
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看著他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黎簇心裡咯噔一下，幾乎是下意識就意識到不好。
這一刻，他恨不得撲上去把黑瞎子的嘴給堵上。
別說！你可千萬什麼都別說！
黎簇是真的怕了黑瞎子這張肆無忌憚的嘴。
“關你什麼事？”
張啟靈冷冷地回他一句。
“嘿，怎麼就不關我事兒了，我們兩個可是……”
話說到一半，黑瞎子詭異地停住了。
感受到黎簇一瞬間的緊繃，張啟靈盯著黑瞎子看了一眼，又轉回來，微微皺眉：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看著他眼底的在意，黎簇欲言又止。
莫名地，他不是很想讓張啟靈知道黑瞎子親他的事兒。
也許是怕他生氣，也許是見不得他失落，也許……具體是因為什麼，其實黎簇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搖搖頭，越過張啟靈，直直地對上了黑瞎子的眼睛。
空氣凝滯得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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