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對面的人好像不怎麼驚訝：
“是你的話更好了，我給你和黑瞎子都打過電話，沒人接。”
聞言，張啟靈下意識在身上摸了摸：“我身上沒有手機。”
如果有手機，他肯定是能接到的。
“可能丟了吧，無所謂。”
手機那頭的謝雨辰皺了皺眉，似乎感覺到了有哪兒不對：
“我打電話過來，是為了黎簇，他昏迷的時間太久了，醫生他們正商量著要不要給他用藥。”
說到這兒，謝雨辰頓了頓。
“你們什麼時候回來，這事兒還是當面說的好。”
張啟靈聽他這麼說著，越聽，臉色就不由地越沉：
“昏迷太久了，什麼意思，他出事了？”
意識到這一點，張啟靈的語氣下意識地就有些急。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沒由來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對面沉默片刻。
一直到張啟靈的耐心幾乎耗盡，這才接著開口，不確定道：
“你……真的是張啟靈？”
眼見著張啟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王胖子心頭一跳，還是把電話給搶了過來：
“喂，花兒爺，對對對，我是王胖子。”
他堆著笑，轉頭不去看張啟靈那冷得像是能凍死人的眼神。
“……怎麼回事？”
謝雨辰是知道王胖子的，他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你別告訴我，張啟靈也出問題了。”
王胖子：……
別說，猜得還挺準。
王胖子深吸口氣，轉頭又看了張啟靈一眼，心想：
這不巧了嗎？
正好給倆人送一個病房裡去，沒事兒乾的時候，小哥還能跟“黎簇”再培養培養感情。
“他……這個……大腦可能出了點兒問題，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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