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黎簇嗓音艱澀，心底的疑問還沒問出口，就見張啟靈忽然皺起了眉。
“腿怎麼了？”
他半蹲下身，伸手覆在黎簇左腿的膝蓋上，只一觸碰，張啟靈的臉色就忽然變了。
這下，原本還因為黎簇的態度而有些失落的無邪瞬間就緊張起來：“怎麼樣，小毛的腿沒事兒吧？”
張啟靈沉默不語，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完了。
黎簇心裡咯噔一下，原本因為隱忍而淺淺泛著點紅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很嚴重。”
張啟靈開口道。
看著黎簇驟然白下來的臉，他忍不住皺眉，甚至連聲音都不自覺放輕：
“出去我給你治。”
治？
黎簇抬頭看看四周，又看看面前一臉認真的張啟靈。
這算是……承諾？
也太草率了點吧。
“先出去再說。”
黎簇被他看得臉熱，只說了這麼一句，就略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閉上嘴再不說話了。
他甚至都沒問張啟靈是怎麼認出自己的。
“好。”
張啟靈點點頭，伸手想將他從地上扶起。
兩人的距離無限拉近，直到現在，黎簇才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你的衣服呢？怎麼受這麼重的傷？”
他皺眉問道。
張啟靈上身赤裸，露出線條清晰的肌肉，並不壯碩，卻滿滿的都是爆發力。
這本該是一副極具美感的身體，現在卻遍佈傷痕，像是把這份美感生生撕裂，剖白在所有人面前。
他記得，張啟靈明明很強，為什麼會……
“跟別的東西打了一架，衣服撕壞了，沒法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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