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他看到那人有了動作:
他抬起手,微微側身站著,像是在端著什麼東西。
無邪眯著眼睛看過去,天旋地轉間,他看到了個漆黑的槍口……
就這麼直直地對著他……
藤蔓拉著他向上,那槍口也跟著向上,藤蔓鬆開他向下,那漆黑的槍口也就跟著向下。
這一刻,無邪一陣的頭皮發麻,冷汗瞬間就溼了滿背,連帶著整個人也清醒不少。
他要殺我?
這個念頭才剛剛出現一瞬,就被無邪條件反射的否決了個徹底。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驚訝地發現:
面對著槍口,自己竟然沒有絲毫慌亂。
像是早就知道那人不會殺他,所以才會如此的有恃無恐。
可那人到底是誰?
確認了自己並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無邪心裡懸著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他甚至有閒心去想:
這人誰啊,跟我是個什麼關係?
砰!
漆黑的槍口噴出火焰,子彈瞬間飛了過來,擦著無邪的腳底板,打中了纏繞在他身上的藤蔓。
“臥槽!”
無邪驚叫一聲,整個人猛地一顫。
這一槍的距離太近了,近到哪怕知道這人不是要殺他,無邪也還是沒忍住生出了幾分擔憂害怕。
不是,他真會打槍嗎?
眼見著那人打完一槍,毫不猶豫又拉開保險,明顯是準備再來一槍。
這回,無邪的冷汗已經變成了水珠,不停地在往下滴。
他想說些什麼,卻無論如何記不起那人的名字,就只好扯著嗓子這樣吼道:
“祖宗!小祖宗!求你了,你一定瞄準了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