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指腹輕捻。
“疼嗎？”
他的眸光暗沉，看著黎簇的時候，眼底似乎有什麼流淌而過。
轉瞬即逝，快得讓人看不清楚。
“還好。”
不知為什麼，黎簇總覺得現在的張啟靈有些危險。
看著那雙似乎藏滿了許多東西的眼睛，黎簇隱隱猜到了些什麼。
生氣了？
這個念頭才剛剛出現一秒，就被黎簇自己笑著給否決了個徹底。
怎麼可能？
張啟靈有什麼好生氣的？
他又不是我的誰……
氣氛，在這一刻安靜得有些嚇人。
*
“咳咳。”
這種時候，還是王胖子率先開口：
“那個，無同志，我覺得吧，你也不用那麼生氣，這事兒還真不能怪咱們小黎。
要不是你剛剛魂不附體的，誰喊了都不答應，也不至於……是吧？”
生氣？
生氣個鬼。
王胖子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好險沒把這句話直接說出口。
這小子還生氣？
我看他都爽翻了，能忍到現在沒暈過去，想必費老鼻子勁兒了吧。
“我沒怪他。”
像是怕黎簇誤會，無邪急忙開口解釋。
想起身，卻發現那女屍的胳膊竟然還搭在自己肩上，死死壓著，不得動彈。
“來來來，小三爺，我來幫你。”
見此，旁邊一直在看戲的潘子才恍然回神，上前把女屍的兩隻手掰開，好讓無邪從底下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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