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你身邊的兩個座位可有人?”
楚然又重新坐回座位之上。
此時若走,反而顯得心理有鬼。
楚然無奈回頭:“沒人,道友請坐。”
黃裙少女盯著楚然的臉:“是你!”
楚然面色不變,露出一個老人該有的慈祥笑容:“兩位道友,又見面了。”
黃裙少女氣沖沖地道:“昨夜是不是你拿了紅玄果?”
昨夜她和師兄趕到那片山谷時,戰鬥早己結束。
林中一片狼藉,到處是斷木殘枝,地上橫著三具屍體,還有兩具被剝了皮的妖獸殘骸。
紅玄果樹還在,但樹上的果子被摘得一乾二淨。
楚然裝出一副無辜之色:“老朽不知道仙子在說什麼。”
少女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身旁的青年伸手攔住:“道友,我師妹性子急,言語無狀,還望勿怪,如今座位快滿了,我二人可否坐在道友旁邊?”
那青年倒是很有禮貌,楚然說道:“這座位是天寶閣的,不是老朽的,道友請便。”
青年還是道了聲謝,拉著滿臉不情願的沈君坐了下來。
落座後,青年扭頭看向楚然,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問道:
“昨夜我記得道友是煉氣六層,怎麼現在降了兩個境界?”
楚然心中咯噔了一下,臉上不動聲色道:“道友記錯了,老朽一首是煉氣西層。”
青年上下打量楚然,滿臉皺紋,頭髮花白,不像易容,而且眉宇間隱隱有些死氣,一副壽元無多的樣子。
難道真的是他們記錯了?
楚然生怕被他看出端倪,趕忙轉移注意力:“兩位道友,昨夜可曾在那山谷發現什麼?”
青年收回目光,搖了搖頭:“我們過去時戰鬥己經結束。”
楚然露出惋惜之色:“那倒是可惜了。”
其實他們也並非沒有收穫,他們將整棵紅玄果樹連根帶土一起移走了。
楚然之所以沒動那棵樹,是因為他的儲物袋太小,根本裝不下。
不過,等下一批紅玄果開花結果,需要整整十年。
楚然眼珠一轉,又問道:“兩位道友氣度不凡,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定是出身大勢力,今日來望舒城,可是為了那嗜血魔藤?”
大部分人來都是衝著這嗜血魔藤的,所以青年倒也沒有隱瞞:“正是,還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老朽姓冉,單名一個初。”楚然將自己的名字調換了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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