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袁華！
一顆上品清毒丹需要兩百塊靈石，二十塊靈石，連藥渣都買不到。
如今，他只剩半個月不到的壽命了。
“楚師兄，你好了？”
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從身下傳來，帶著幾分不滿。
楚然這才回過神，身下還躺著個身段婀娜的女子，正仰著臉，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
他翻身下床，手指一勾，衣袍便披上了身，隨手丟擲一塊靈石：“今天先這樣。”
“沒勁！”郭玲不滿地嘟囔了一句，接過靈石，臉上還是忍不住綻開了花。
像她這樣的雜役弟子，辛苦一個月未必能賺得一塊靈石，沒想到在楚然這裡半炷香不到就賺到了一個月所得。
倒不是楚然不行，而是現在實在沒心情。
自從中毒還被拋棄之後，楚然就徹底擺爛了。
揣著最後的二十塊靈石，一天換一個雜役女弟子，活一天算一天。
“楚師兄下次還叫我！”
郭玲穿好衣裳，走到門口還回頭衝他拋了個媚眼，才笑嘻嘻地走了。
楚然中毒的事早就在外門小範圍內傳開了。
如今不知多少雜役女弟子眼巴巴地盯著他兜裡最後那點靈石，恨不得一天來三回。
楚然沒理她，他盤腿坐在床上，閉上眼，開始琢磨自己的金手指。
“系統？”
“面板？”
“金手指？”
“.....”
他把想到的所有稱呼都在心中喊了一遍，但都沒有任何回應。
“難道是我臨死前出現的幻聽？”
“不像，不太像，當時正快活著呢，怎麼會有幻聽。”
那兩句話還在楚然腦中迴盪。
“每日子時，身體狀態會被強制重新整理......這是什麼意思？”
楚然算了算時辰：“還有半炷香，就到子時了，到時候再看效果不就知道了。”
他合上眼，試圖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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