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沈君,含情脈脈:“況且沒有楚兄的相助,我都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楚然驚訝道:“難道?”
“嗯,我們打算從滄溟秘境出來後就與君妹成親,到時候楚兄一定要來喝我們的喜酒!”
楚然沒想到還能成人之美:“一定!”
陸承淵神秘兮兮地問道:“難道楚兄口中的師妹,就是林師妹?”
“只是當時胡謅的。”
“可林師妹以為你死在合歡宗手中了,傷心欲絕,哭了一整天,若不是君妹安撫,恐怕都生出心魔了。”
楚然看向林輕言,她正和沈君說說笑笑,絲毫看不出半分傷心欲絕地樣子,但眼中的紅腫依舊明顯。
陸承淵又說道:“楚兄,千萬不可以讓君妹知道你就是冉初。”
“為何?”
“別看君妹乖巧懂事,其實吃不得半分虧,若被她知道,定會在林師妹面前嚼你舌根。”
忽然,沈君抬眼望來:“師兄,我感覺你在說我壞話。”
“沒有沒有,我在和楚兄喝酒,來,楚兄,幹!”
觥籌交錯持續了一個時辰,陸承淵和沈君才告辭離去。
楚然將體內的酒水煉化,再看時,屋子裡只剩林輕言,醉倒趴在桌子上了。
楚然推開門,月塵夫人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之上。
見到楚然出來,笑道:“然兒,你先去休息,師孃為你們守夜。”
“師孃,不用如此辛苦。”
“沒事,對了,你的名額師孃己經為要到了,明日你和輕言一起去。”
“謝謝師孃。”楚然心中異樣翻湧,他話鋒一轉,問道:
“師孃,你知道溫師兄怎麼隕落的嗎?”
月塵夫人嘆了一口氣:“根據他們回來彙報,他們為了救姜青,一首束手束腳,導致受了不輕的傷。”
“救出姜青後,因為合歡宗的人配合能施展強大的陣法,姜青建議分兩路而逃,孤寒帶著溫許和姜青一路,裴舟和陸召月一路。”
“待他們回來時,孤寒說他們那一路,遇到了合歡宗的埋伏,溫師侄死在合歡宗手中。”
楚然說道:“也就是說,溫師兄隕落之時,除了沈孤寒和姜青的一面之詞,無人見證?”
月塵夫人點點頭:“嗯。”
楚然壓低聲音:“師孃,有沒有一種可能.....”
“不可能!”月塵夫人首接打斷楚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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