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見狀,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心想:“看來還挺配合的。”
他不再猶豫,微微傾身,兩人的嘴唇終於輕輕觸碰在一起。
這一瞬間,彷彿時間都停止了,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和輕柔的呼吸聲。
他們的嘴唇貼合在一起,溫柔地輾轉廝磨,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愛意。
錦孃的雙手也不自覺地攀上楊歡的肩膀,手指微微用力,似乎想要將自己更深地融入他的懷抱。
在深情的親吻中,楊歡的呼吸愈發急促,熾熱的氣息噴灑在錦孃的臉頰上。
他的右手漸漸變得不老實起來,緩緩向著錦娘那堅挺的雙峰探去。
楊歡一邊探手,思緒一邊飄回到之前。
那時的楊歡經歷了與夢貘的慘烈廝殺,只剩下頭顱的他,在之後發育成嬰兒身體的階段,便己見過錦娘那傲人的身姿。
可那時,他對錦孃的感覺,純粹是一種孩童對母親般的依賴與親近。
然而此刻,身處這由龍脈精心營造的幻境之中,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既然龍脈安排瞭如此情境,他便想著得好好體驗一番才行。
而且他又想起在那龍脈體內,他領悟到這個詭異世界“沒有邏輯便是邏輯”的真諦,自那以後,他便不再如從前那般,遇事就驚慌失措、無助害怕。
前世的他早己身死,如今重來一世,即便活得不夠長久,他也覺得自己己然活夠了本,有了這樣的底氣,他心中的畏懼便少了許多。
錦娘敏銳地察覺到楊歡那逐漸大膽的動作,嬌軀微微一顫,臉上的紅暈愈發濃烈,一首蔓延到了耳根。
她輕咬下唇,眼神中滿是羞澀與嬌嗔,一隻手輕輕伸出,抓住楊歡那隻不安分的手,聲音軟糯,帶著絲絲縷縷的羞澀與嬌柔:“郎君,你身體才恢復,要不……晚上吧?”那聲音輕柔地拂過楊歡的心間,讓人忍不住心動。
楊歡聽到這話,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爽朗地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帶著幾分不羈與灑脫:“也行。”話落,他再次緊緊擁住錦娘,又一次吻住了她的雙唇。
這一次的親吻,比之前更加熱烈,錦娘也不抗拒,微微仰起頭,熱烈地回應著他。
許久之後,兩人才緩緩分開。
錦娘靠在楊歡的懷中,微微喘著粗氣,臉上還殘留著未褪去的紅暈,眼神中滿是迷離與柔情。
楊歡則輕輕撫摸著錦孃的髮絲,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容。
楊歡緊緊擁著錦娘,沉浸在這片刻的溫柔之中。
他趁著這親暱的氛圍,開始不動聲色地用話語套問起當前的狀況。
他的手指輕輕撫著錦孃的髮絲,聲音輕柔而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娘子,你說咱們在這兒生活這麼久了,我有時候還真覺得像做夢一樣,你再和我講講,咱們這一大家子的事兒唄。”
錦娘靠在楊歡懷裡,聽著他的話,臉上露出一抹幸福的淺笑,輕聲說道:“這有什麼好說的,你呀,真是越活越糊塗啦。
林未濃是你的義姐,姐夫叫陳遠別。還有你忘了嗎,咱們和隋長弓、小蝶夫婦一起隱居的。你昨日一人進山打獵,遇到危險,還是姐夫救你回來的,不過今日姐夫又跟隋長弓、小蝶夫婦進山去了,說是去收拾你遇到的那個野獸,估計得好幾天才能夠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