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一念雖不明所以，卻還是依言取來紙筆。她伏案作畫時，素白的孝服裙襬順著椅邊滑落，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白綾襪包裹著的腳踝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柔光籠罩。握著毛筆的指尖微微用力，墨線在紙上緩緩遊走，勾勒出別院的輪廓，線條娟秀雅緻，一如她此刻端莊溫婉的模樣。
片刻後，她將畫好的地圖輕輕推過來，指尖不經意間蹭過楊歡的手背，像一片羽毛掃過，帶著微涼的觸感。楊歡接過地圖揣入懷中，油墨的清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脂粉氣，在衣襟間悄然瀰漫。
席一念正準備起身，剛要抬眼說話，楊歡卻突然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他的手臂箍在她腰間，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孝服的衣料被擠得貼在肌膚上，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想必現在是端莊的席一念人格吧。”楊歡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熱氣拂過她的耳廓，不等她反應，便首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席一念渾身一僵，眼睛倏地睜大，長長的睫毛在他臉頰上輕輕顫動。她不明白楊歡為何突然如此，起初還有些羞澀地掙扎，指尖抵在他胸前想要推開，可那點力氣在他面前如同螳臂當車。楊歡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舌尖靈活地撬開她的唇齒，帶著淡淡的檀香侵入，攪亂了她所有的思緒。
反抗的力道漸漸弱了下去，席一念的身子軟在他懷裡，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時己抓住了他的衣襟，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燭火在兩人之間跳躍，將相擁的影子投在牆上，纏綿而曖昧。
楊歡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看出席一念心中仍對阿玉存著幾分不捨，擔心她在關鍵時刻動搖，這突如其來的親暱，既是試探也是隱秘的懲罰。
他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攀上孝服包裹的臀部，隔著薄薄的衣料用力揉捏，感受到掌心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另一隻手則從她頸間探入衣襟，首接覆上高聳的山峰，指尖隔著中衣用力掐住那一點嫣紅，帶著刻意的挑逗。
“唔……”席一念的喉間溢位一聲細碎的輕吟，端莊的臉上泛起潮紅，像暈開的胭脂。她被楊歡這般熟練的手法撩撥得渾身發燙，原本清明的眼神漸漸蒙上水汽，帶著幾分迷離與羞赧。端莊的姿態早己崩塌，只剩下本能的悸動，身體不由自主地朝著他貼近，口中緩緩吐出讓人面紅耳赤的軟語。
就在席一念快要沉溺其中時，楊歡卻突然鬆開了她。兩人唇瓣分離的瞬間，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在燭火下閃著曖昧的光。
“這是對你的懲罰。”楊歡的指尖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眼神深邃。
席一念還未從剛才的熱吻中緩過神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孝服的領口被扯得更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他指腹的溫度。她抬眼望著楊歡，眼神里帶著幾分茫然、幾分羞憤，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悸動。
楊歡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袍，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平靜：“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說罷，便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步伐瀟灑利落，彷彿剛才那個纏綿的吻從未發生過。
木“吱呀”一聲關上，將滿室的曖昧與席一念的怔忪一同鎖在屋裡。她僵坐在椅子上，胸口依舊起伏不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的潮紅久久未退。窗外的日光不知何時己變得黯淡，燭火在她眼中跳躍，映出幾分慌亂與無措。
過了許久，席一念才緩緩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與氣息。她低低地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惱他的唐突，還是該怪自己的不爭氣。可心底深處卻隱隱有種感覺，經過剛才這一番糾葛，自己與這個年輕的道長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徹底改變了。
她理了理凌亂的衣襟，站起身時雙腿還有些發軟。靈堂那邊還等著她主持事宜，容不得她再多想。只是走出房門的那一刻，她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緊閉的木門，眼神複雜難辨。
而楊歡走出別院後，摸了摸懷中的地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剛才的舉動雖有些冒險，卻也徹底打破了兩人之間那層若有若無的隔閡。他知道，席一念往後定會更加順從，這對接下來的計劃至關重要。
他抬頭望了望天色，此時剛到申時，離亥時初還早，他打算先去席一念兩個小叔子的別院看看。
畢竟，好戲，才剛剛開始。
楊歡之所以要去這兩處，最主要的還是想找準位置，以便對付那兩個妯娌雲韻和柳虹。畢竟從上午審問那九貓族男子來看，這兩人身邊也有九貓族的人，如今唯有出其不意，才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後院的迴廊曲折幽深，青石板路上落著幾片枯葉，被他的靴底碾出細碎的聲響。忽然，前面的月洞門後轉出一個身影，竟是位身著素白孝服的美婦。
“楊道長？你怎麼在這裡？”席一悠顯然沒料到會撞見他，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下意識地往後縮了半步。她身上的孝服剪裁合體，勾勒出豐腴的曲線，高聳的雙峰在素白衣料下微微起伏，腰間繫著的白色孝帶更襯得臀部渾圓飽滿，行走間裙襬下露出的小腿線條勻稱，白綾襪包裹的腳踝踩著一雙素白繡鞋，透著中年美婦獨有的熟韻。
楊歡倒是沒有想到會在此處遇到席一悠，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從那顫巍巍的胸口滑到挺翹的臀部，想起上午掐她頂峰時，她非但沒喊疼反而呻吟了出來，心中暗笑——這女人果然被開發得極為敏感。
他上前兩步，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我為何不能來？”
席一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近驚得耳根發紅，像染上了胭脂，想要後退卻被廊柱擋住，只能僵在原地。她能聞到楊歡身上淡淡的檀香，混著一絲曠野的清冽，讓她心跳莫名加速，連指尖都泛起微麻的癢意。“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些好奇為何楊道長會來二姐府內。”
“記住，上午我跟你說的話，半分都不能洩露。”楊歡沒有回答她的好奇，而是將聲音壓得極低，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手腕，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眼角，“怎麼？先前回來時哭過？是怪我殺了你那兩個相好的小男人？”
席一悠連忙搖頭，慌亂地擺手：“不是的，不是的……”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其實在回來的馬車上，她確實哭過。
淚水裡摻著太多情緒——既有對過往放浪行為的悔恨，也有對那兩個男子遭遇的難過，還有對他們欺騙的憤怒，更有對未來的茫然無措，像一團亂麻纏得她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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