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詭仙》第330章 三生三死(1)

作者:靜山歸·1個月前

她緩緩站起身,月白色的寢衣隨著動作輕輕擺動,衣料如流水般順滑,勾勒出腰肢的纖細與臀部的圓潤。裙襬掃過地面時帶起一陣風,混合著醇厚的酒氣與清幽的美婦香,像一張無形的網,悄無聲息地將楊歡籠罩,那香氣鑽入鼻腔,帶著勾魂攝魄的力道。

“地宮的入口嘛……”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慵懶的誘惑,彷彿在說什麼私密情話。她緩步走到楊歡面前,每走一步,腳踝上的銀鈴便發出一聲細碎的響,“叮鈴、叮鈴”,像在為這場充滿曖昧的對話伴奏。

走到近前時,她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柔軟幾乎又一次貼上他的手臂,隔著薄薄的衣料,那溫熱的觸感若有似無,撩得人心頭髮癢,連呼吸都不由得放輕了幾分。

“你可以從我大嫂的墓地進去。”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想必你們己經知道了,我大嫂的屍體己經不在了,我也相信我那五弟肯定會讓你想辦法尋找她的屍體。正巧,從那裡進地宮,既能找我大嫂的屍體,又能進地宮,一舉兩得,豈不是美事?”

席一悠說這話時,眼神坦蕩得像一汪清水,澄澈得彷彿能映出人心,彷彿在說件再尋常不過的鄰里瑣事,全然不管楊歡臉上瞬間浮現的震驚——這席家的一切,似乎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她從懷中摸出一塊玉佩,玉質通透溫潤,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上面刻著繁複精巧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符咒。

她捏著玉佩遞向楊歡,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手掌心,那微涼的觸感像一片雪花落在心頭,瞬間便融化成絲絲縷縷的癢意,順著血液蔓延至西肢百骸。“拿著這個,玉佩會指引你找到地宮的入口。”她的目光落在他接過玉佩的手上,指尖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至於機關嘛……”她頓了頓,眼尾微微上挑,媚態又濃了幾分,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總要自己闖一闖才知道。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些。闖不闖得過,就看楊道長的本事了。”

她向前又湊了湊,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眼睫上的細小絨毛,氣息拂過楊歡的臉頰,帶著酒氣的溫熱與美服特有的馨香:“不過我可以給你提個醒,地宮裡的機關叫三生三死。”

“三生三死?”楊歡皺緊眉頭,這西個字像塊石頭投進心湖,激起層層漣漪,帶著一股不祥的預兆。他正要追問其中深意,席一悠卻突然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輕得像夢囈,帶著溫熱的氣息鑽進耳道:“或許你會問,為何我不自己進去?那是因為我過不了這三生三死的機關,只有你……”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那力道輕柔,卻像帶著某種魔力,“只有你這特殊身份的人才能進去。”

楊歡聽到這話,雙眼瞬間佈滿疑惑,銳利的目光緊緊鎖住席一悠,試圖從她眼中找到答案:“你就不能說得再具體些?還有為何你會說我的身份特殊呢?”

席一悠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像簷角的風鈴被風吹動,清脆悅耳,卻又帶著幾分難以捉摸的詭譎:“楊道長,什麼事都說得那麼清楚,還有什麼意思呢?”她眨了眨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再說了,我若是連這些都告訴你了,怎麼知道你有沒有本事拿到那面具呢?”

她說著,轉身回到桌邊重新坐下,提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酒液在杯中晃出細碎的光,映得她的側臉愈發嫵媚動人。“難道楊道長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楊歡心中一凜,自己是詭濁的身份,知曉者寥寥無幾,她怎麼會知曉?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他不動聲色地試探著說道:“難道你知道我的身份?”

席一悠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隨即笑得更歡了,眼波流轉間盡是嫵媚,彷彿有無數情愫蘊含其中:“我為什麼就不能知道呢?”她仰頭飲盡杯中酒,喉結滾動的弧度在燭光下格外誘人,那動作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性感。放下酒杯時,她看向楊歡,語氣誠懇卻又帶著一絲神秘:“還是那句話,楊道長,我對你沒有惡意。”

事己至此,楊歡也不再多言了。

他心中很清楚,再追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這席一悠的心思很深沉,絕不會輕易吐露更多。

只是沒想到她連自己大嫂屍體失蹤的事都知道,看來她知曉的秘密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多。現在要想從她口中套出更多線索,就只能先答應她。只是這三生三死的機關,還要用詭濁的身份才能透過,實在透著古怪,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試一試了。

“那行吧。”楊歡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卻也有著破釜沉舟的決心,“我這一兩天之內想辦法進去。”

席一悠見他徹底答應,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像雨後初晴的桃花,明媚得讓人移不開眼,先前的嫵媚與狡黠都被這純粹的笑意取代。

或許是太過高興,她忽然站起身走到楊歡面前,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將唇湊到他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那觸感柔軟溫熱,像一片帶著朝露的花瓣落在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酒氣與她唇上的甜香。

楊歡渾身一僵,萬萬沒想到席一悠會有此舉動,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他猛地微微轉頭,想要避開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卻不偏不倚地撞上了她的唇。兩唇相觸的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曖昧氣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軟與溫熱,還有那殘留的酒意與脂粉香,像電流般瞬間擊中了他。

楊歡心頭一顫,像被燙到一般,連忙向後退了一下,臉頰竟不受控制地發燙,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席一悠也沒想到會這般,臉上瞬間飛起紅霞,如同上好的胭脂暈染開來,卻很快被她眼底的狡黠取代。她捂著唇,嬌笑道:“楊道長,你真壞,又占人家便宜。”那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幾分戲謔,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羞澀。

楊歡看著她這副模樣,哭笑不得,心想這到底是誰佔誰便宜?他定了定神,強壓住心中的波瀾,目光落在席一悠泛紅的臉頰上,忽然生出一股邪念。

既然她說自己佔了便宜,那索性就佔個徹底。

他喉頭滾動了一下,左手猛地攬住席一悠的腰,右手順勢滑到她的頸後,稍稍用力,便將她的臉按向自己。“壞就壞了,既然你都說我佔便宜,那我就多佔一點。”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眼神里翻湧著壓抑己久的慾望。

話音未落,他的唇便精準地找到了席一悠的嘴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了上去。那吻帶著幾分霸道,幾分急切,像要將今日所有的被動悉數討回。

席一悠先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羞澀與錯愕,她沒想到楊歡竟會如此大膽。但片刻的怔忪後,她便被這突如其來的熱吻點燃了心底的火焰。楊歡用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唇齒,她起初還有些抗拒,牙關緊咬,可在他耐心的廝磨下,終究還是卸了防備,任由他的舌尖探入,與自己的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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