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倒吸了一口涼氣。
“師哥，真的是我。”
趙一凡看見林老這副欣喜若狂的模樣，心裡也有些酸楚。
“太好了！”
林老用力一把抱住他，“你終於回來了......對了，楊師兄呢？找到他人了沒有？”
趙一凡心裡一痛，沒有吭聲。
林老立即就察覺到他的異常了，鬆開手，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楊師兄他？”他欲言又止。
“是的。”
趙一凡轉過頭，不去看他。
“唉......”
林老心裡一痛，緩緩坐到椅子上，閉上眼睛，淚水湧出，低聲說道：“怎麼會這樣？”
“對不起。”
趙一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不怪你一凡。”
林老睜開眼睛，嘆息了一聲，頓足說道：“生老病死......這是世間的規律，所幸你平安無事的回來了......這就好，這就好！”
頓了一下，他接著問道：“駱雲她們呢？沒有事情吧？”
的確。
對於林老來說，他所經歷的生死離別，已經足夠多了，況且，到了他這個歲數，許多事情都已經能夠看開，想通了。
“她們沒有事情，都已經回來了。”
趙一凡點了點頭。
“那就好。”
林老用力點頭，旋即關心的說道：“一凡，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我想回去陪師傅。”
趙一凡早就已經想好了，說道：“師兄，你去嗎？”
林老深深看了他一眼：“那是自然。”
數年後。
在一座無名大山的半山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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