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兩邊的陡坡上,火槍騎兵早已就位。
槍口居高臨下指著峽谷入口。這種地形,在羅蘭前世有個說法叫“高打低,打傻*。”
“放!”羅蘭揮下手臂。
砰砰砰砰——坡上噴出數十道火光,鉛彈裹著硝煙如雨點般傾瀉而下。
狼騎兵還沒站穩腳跟,就被劈頭蓋臉地打了一輪齊射,背上的獸人慘叫著滾落。
狼騎兵首領勒住座狼,咆哮著指揮隊伍分散。但峽谷就這麼窄,根本散不開
“衝!衝上去!”首領嘶吼著,“他們攻擊要時間!趁現在——!”
薩滿再一次催動巫術,剩下的座狼渾身通紅如同烙鐵,硬頂著彈雨往山坡上猛衝。
但這裡的坡度比它們想的更陡,就在狼騎們費力往上攀爬的時候,地面突然塌了。
那是羅蘭提前佈置的陷坑——上面蓋著薄木板和浮土,看起來跟普通地面沒有兩樣。最先踩上去的幾頭座狼轟隆一聲掉了下去,坑底插著的削尖木樁直接連人帶狼捅了個對穿。
後面的狼騎收勢不及,又被前面摔倒的同伴絆倒,整個衝鋒陣型在坡道上亂成一團。
獸人戰士們確實悍勇,它們從座狼上跳下來,徒步踩著碎石往上衝。但沒了座狼的速度,它們穿著簡陋鐵甲的笨重身軀在山坡上就是活靶子。
火槍騎兵不慌不忙,一輪一輪地傾瀉火力,每一輪齊射都能撂倒一排。偶爾有特別兇悍的獸人衝到了陣地前沿,早已等候的騎士們拔出快刀迎上去,全副板甲對薄鐵甲。
“敵進我退,敵退我追,敵疲我打。”羅蘭站在高處,目光冷淡地注視著下方的戰場,嘴裡唸叨著這句刻在骨子裡的游擊口訣。
這種打法令狼騎兵首領徹底崩潰了。
在它漫長的征戰生涯裡,遇到的對手要麼正面硬撼,要麼棄陣逃跑,從來沒有像眼前這群人類一樣。它揮舞著斧頭想找人拚命,可迎接它的永遠是子彈。弩箭和從高處砸下來的石塊。
“人類!!!”狼騎兵首領仰頭嘶吼,聲音裡滿是憋屈和憤怒,“你們這些懦夫!不敢正面廝殺!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們還有半點戰士的尊嚴嗎!”
它的吼聲在峽谷中迴盪。
“不講武德!”首領捂著流血的耳朵,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人類的騎士精神呢!榮耀呢!有本事下來單挑!”
羅蘭確實懶得跟它廢話。打仗不是比武,活著把任務完成才是最大的本事。
他這次出兵的核心目標就是在儲存自身實力的前提下解決掉這支狼騎兵,保證塞繆爾四世的補給線不出問題。
至於怎麼打,用什麼手段,只要不死人就能贏,那就是最優解。
至於真正拚命的事,就交給塞繆爾四世的底牌去幹吧。
“領主大人!”亞瑟指著峽谷另一端,“那邊有一支騎兵正在靠近!”
羅蘭站起身,遠處陽光下,一隊鎧甲閃閃發光的騎士正沿著補給線的方向飛馳而來。
“好嘛。”羅蘭咧嘴笑了,“我們準備打完收工。”
然後他重新看向被困在峽谷裡的狼騎兵殘餘部隊,這些獸人雖然被火槍傷到,短時間內還沒有性命之憂,除非打中要害,兇性也被激發出來了。
狼騎兵首領聽著遠處的馬蹄聲,終於有勇士敢跟獸人堂堂正正的決鬥了,不像山上那個陰險狡詐惡徒。
。兵騎狼的來上衝想還了準對新重口槍,命應聲齊兵騎槍火的上坡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