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後,紫金國中部的蒼茫群山中,一座爬滿蒼苔的古樸高塔悄然聶立,
塔身在五彩斑斕的瘴氣中時隱時現。
隱有各種怪異的蟲鳴、獸吼從瘴氣中傳來,觸及周圍路過的低階修士心神。
塔頂某處大廳內,幾道氣息如淵的人影圍坐成圈。
幾人周身流轉的法力匯成淡金色溪流,源源不斷注入中央懸浮的金色元嬰體內。
許久,黯淡的元嬰漸漸凝實,緩緩睜開眼睛,語氣略有羞愧道:
“東門師弟,此次都是我行事不慎,平白招惹了那位無名修士,折了玄庚鼎!”
幾人之中,一名長衫碧髯的瘦削老者眉,聲音低沉問道:
“裴師兄,究竟發生了何事?”
“以你的神通居然只剩元嬰逃了回來,莫不是遇到了哪家的大修士?”
金色元嬰低嘆口氣,道:“那人顯露出來的修為只有元嬰初期。
可手段卻繁雜得驚人,出手便是數件頂階古寶。
就連隱隱展露的神識也強我數籌,絕不是什麼元嬰初期修士!”
東門圖目光沉吟,抬手間,將一隻赤色傳訊劍符拋向身旁幾人。
“與師兄同行的魔焰門穀道友,至今下落不明,魂燈暗淡至極。
“依憐門主的估計,恐怕是被人強行拘走了元嬰!”
此言令廳內幾位元嬰修士同時震動,六七道目光互相交匯,都透著凝重。
菡崇矩將神識從劍符中抽回,面色陰鬱的將其遞向身側的谷雙浦。
少頃,待廳內最後一人谷雙浦看完後,東門圖才沉聲道:
“各位師弟、師妹,裴師兄此仇我們得報,玄庚鼎更得從那人手中取回來!”
“不然,我御靈宗謀劃數千年的五行靈嬰計劃,怕是又要耽擱數百年了。”
此言令其他幾人同時面露猶豫之色。
五行靈嬰雖說是他們御靈宗再次問鼎六宗的依仗,但那人手段他們恐怕也承擔不起。
東門圖看了周遭一圈,朗聲道:“玄庚鼎關係到至金靈嬰的煉製,必須得取回來!”
“就這般決定了,我們兩派以中期修士為主,三人一組走一趟那雲衡國。”
“五行靈鼎一定範圍內互有感應,每組都配一座,一旦探得玄庚鼎氣息便立刻傳訊!”
“另外,合歡宗的雲露道友近日也在元武國做客,想必也會出一番力!”
另一端的雲衡國荒山腳下,紅拂與明馨並肩站在道旁,望著那道流光消失在天際,臉上只有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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