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吳俊菲仰起頭,滿面冷笑:“只是不恥罷了。”
“不恥?”
“明明是吳家嫡孫,整日放言欲接管家主大位,私下裡卻要自己的親妹子陪男人行風流之事,不覺丟臉嘛,我若是你…”
“啪”的一聲,吳俊恆揚起手臂,重重抽在了吳俊菲的臉上。
本就是披頭散髮的吳俊菲更是狼狽,可譏諷之言卻不絕口。
“鼠目寸光之輩,哪裡來的麵皮接管族中大位,平縣王家只不過是想要在商隊中分一杯羹罷了,你以為交好了那些各處下縣不入流的門戶便可令族中長輩們支援於你。”
“夠了!”吳俊恆明顯是被說中了心事,氣急敗壞再次揚起了手臂。
可這一次卻沒來得及落下,影壁後方也就是門外,突然傳出了慘嚎之聲。
正堂外嚴家眾人齊齊扭頭望了過去,下一秒,一個身穿戎裝的男人帶著一群打手衝了進來。
吳俊菲瞪大了眼睛,原本倔強的目光,瞬間融化了。
銳利的眸子,多少個日日夜夜未曾軟化過,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和不公,依舊倔強。
可當她看到那個曾經無比厭惡的男人時,再也控制不住,濃濃的水霧遮蔽了所有的倔強。
揹著手走進來的唐麒,打了個響指。
李貴平二話不說,腰間長刀出鞘一半,一群大帥府護衛瞬間散開,將所有人都圍了起來,穿著嚴家家丁服飾的壯漢們,有樣學樣,只不過各個面色古怪。
轉瞬之間,偌大的前院便站滿了人。
“你是誰!”
吳俊恆又驚又怒:“你們,你們是嚴家的人,你又是誰,為何著軍中總旗甲冑,我嚴家…”
“噓。”
唐麒走上前,食指豎在了唇間,吳俊恆一頭霧水,剛要再開口,身後站著的管事滿面厲色,快步走上前攔在了唐麒的面前,抬手指了過去。
“我吳家與嚴家歷來井水不犯河水,你是何人,為何帶著…”
“剛才沒來得及和你們說。”
唐麒轉過身,望向身後站著的嚴家家丁們。
“以後,你們要跟著我混,跟我混其實只需要做到一件事就好,那就是儘量不要讓我煩心,我只教一次。”
話音落,唐麒突然出手,右手一把抓住了吳家管事的手指。
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骨斷之聲,吳家管事慘叫連連,單膝跪倒在地。
唐麒依舊望著嚴家家丁們,神情淡然,隨即扭腰轉胯,雙腿夾住管事手臂。
又是骨裂刺耳,在場不知多少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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