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冰涼的布巾敷在額頭上時,女子不禁舒服地嘆了口氣。連日來的逃亡與傷痛讓她疲憊不堪,此刻在這簡陋的小屋中,她竟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全感。
睏意襲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最終沉沉睡去。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對這個剛剛認識的陌生男子,她竟然放下了戒心。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男子輕輕嘆了口氣。他從櫃子裡取出一床被褥,鋪在房間的地板上,就這樣和衣而臥,守護著這個神秘的女子。
......
時間一天天過去,女子的傷勢在男子的精心照料下逐漸好轉。
男子自稱“彼岸浮生”,而女子則告訴他她叫“幽海芙蓉”。兩人都心知肚明這不是真名,但卻默契地沒有戳破。
浮生的生活很有規律。每天清晨,他都會在院中修煉兩個時辰,嘗試修復受損的丹田氣海。然後他會進山採藥,有時也會打些野味回來改善伙食。下午,他會熬製藥劑,為芙蓉清洗傷口,更換繃帶。
芙蓉發現,儘管浮生修為不高,但對草藥的瞭解卻十分精深。他不僅能準確辨認各種草藥,還能根據她的傷勢變化調整藥方。
“你學過醫術?”有一天,芙蓉忍不住問道。
浮生正在為她更換手臂上的繃帶,聞言手上動作頓了頓,苦笑道:“久病成醫罷了。曾經受過重傷,丹田氣海都被廢了,靠著一點一點摸索才勉強恢復到現在這個程度。”
芙蓉心中一動。丹田氣海被廢還能重塑,這需要極大的毅力和運氣。她不禁對這個看似普通的男子生出了幾分敬佩。
隨著傷勢好轉,芙蓉開始能在院中走動了。她常常坐在門前的石凳上,看著浮生在院中忙碌。
有時浮生會給她講森林中的趣事,告訴她哪種草藥生長在什麼地方,哪種野果最甜美。芙蓉則偶爾會指點他一些修煉上的竅門,雖然不能暴露天邪族的秘法,但一些通用的修煉技巧還是讓他受益匪淺。
兩人之間的關係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微妙起來。芙蓉發現自己開始期待每天與浮生的交談,甚至在他進山採藥時會不自覺地擔心他的安全。
而浮生也對這位神秘而美麗的女子產生了莫名的情愫。她雖然時而冷漠,時而倔強,但他能感受到她內心深處的那份柔軟。
一天下午,浮生從山中帶回一束罕見的幽藍色花朵,花瓣上還帶著晶瑩的露珠。
“這是幽海花,只在北境幽海邊的懸崖上生長。”他將花遞給芙蓉,“我看到它們時就想到了你。”
芙蓉接過花束,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浮生的手,兩人都像被電流擊中般迅速縮回手。芙蓉低下頭,掩飾著突然加速的心跳,輕聲道:“謝謝...很漂亮。”
浮生也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我去準備晚飯。”
看著他略顯慌亂的背影,芙蓉的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微笑。她輕輕撫摸著幽海花的花瓣,心中湧起一種陌生的暖意。
然而,平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就在芙蓉幾乎要忘記自己的身份和處境時,危機再次降臨。
這天清晨,浮生照例進山採藥,芙蓉則在院中修煉,嘗試恢復一些靈力。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修士的呼喝聲: “就在這附近!我感應到了天邪族的氣息!” “仔細搜查,絕不能讓她跑了!”
芙蓉臉色驟變。追兵竟然找到了這裡!
她急忙收斂氣息,躲到院門後,透過門縫向外望去。只見兩名身著青衣的修士正在向小院走來,他們的衣襟上繡著“青雲”二字,正是追殺她的那個門派弟子!
芙蓉的心沉到了谷底。以她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對抗兩名金丹後期的修士。而浮生...
想到浮生可能會因為收留她而受到牽連,芙蓉的心中湧起一陣恐慌。她必須想辦法引開這些追兵,絕不能連累他!
就在她準備衝出去引開追兵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從林中走了出來,擋在了那兩名修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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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子嗓了到提子下一心的蓉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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