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是一陣魚水之歡)
三日之後,浮生從漫長的昏迷中緩緩甦醒。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臉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他眨了眨眼,適應著光線,然後猛地意識到什麼,一下子坐了起來!
“這是...”他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而身邊還躺著同樣衣衫單薄的幽海芙蓉!
她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紗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絕美的面容在睡夢中顯得格外安寧,長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顫動,紅唇輕抿,彷彿在做著什麼美夢。
浮生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慌忙檢查自己的身體,當看到床單上那一抹刺眼的紅印時,他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完了完了...我怎麼會...”他抱著頭,陷入深深的自責中。雖然對幽蓉有好感,但他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與她發生關係。
就在這時,幽蓉也醒了過來。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紗衣下的美好曲線展露無遺。看到浮生驚慌失措的樣子,她揉了揉眼睛,迷糊地問道:“怎麼了?浮生!”
浮生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開口,最後只能磕磕巴巴地問:“咱們倆,那個了?”
“什麼這個那個的?”芙蓉顯然還沒完全清醒,一臉茫然。
浮生急得滿頭大汗,比面對鎮嶽塔時還要緊張:“就是,就是,男女之間的那個事兒...”
幽蓉這才明白過來,俏臉瞬間染上紅霞,但很快又故作鎮定地撅起小嘴:“怎麼?要了本姑娘委屈你了?”
“不是這個問題!”浮生急忙解釋,“我就是覺得這實在太快了,太夢幻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山野散修,像你這麼身份高貴的人,我覺得我配不上你而已。”
他的話還沒說完,幽蓉突然湊上前,用紅唇堵住了他的嘴。
這是一個溫柔而綿長的吻,帶著幽蓉特有的清香。浮生的大腦再次宕機,只能被動地回應著。
良久,唇分。幽蓉嫵媚地笑著,眼中滿是柔情:“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你竟然可以在那種情況下為我奮不顧身!那你就值得做我天海幽蓉的伴侶。”
“天海幽蓉...”浮生喃喃重複著這個美麗的名字,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會對你負責的!正式介紹一下,我叫顧岸生。”
幽蓉嫣然一笑,依偎進他的懷中:“顧岸生...很好聽的名字。”
兩人相擁在一起,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窗外鳥語花香,微風輕拂,彷彿連大自然都在為這對歷經生死考驗的戀人祝福。
浮生——不,現在應該叫顧岸生了——輕輕撫摸著幽蓉的長髮,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寧與幸福。雖然他還有很多疑問:芙蓉的真實身份、那些追殺她的人、以及自己身上的炎龍天鎧...
(真正的依戀,不是你特別想要什麼,而是在你深陷泥潭,肯拉你一把的那一個瞬間。即使那一個瞬間是慢性的毒藥,你也願意擁抱著它而沉淪,這不是矯情,而是能讓你有動力活下來的那一根石柱。)
但此時此刻,他只想珍惜懷中的溫暖。
芙蓉抬起頭,紫眸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岸生,等我的傷勢完全恢復,我們就離開這裡,一起去遊歷天下,好嗎?”
顧岸生微笑著點頭,將她摟得更緊:“好,無論你去哪裡,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兩顆心緊緊相依,彷彿已經註定要攜手走過漫長的歲月。而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