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光,無量暗魔心仙途》第422章 帝心孤寂,將星隕落(2)

作者:善惡間·19天前

無心以他那道將那枚玄黑色帝核收入他以他在那道以虛妄世界中也依然能夠使用的諸天小世界核心區域中的操作,以他重新面向金剛仙帝並以他深深的一躬和那道以他的聲音中的誠意為特徵的答謝,完成了那道以接受饋贈和回應信任為形式的交接。

金剛仙帝在無心收好那枚帝核後,以他那道在完成了那道以帝核交接為形式的操作後,以他重新坐回王座的姿態和他的聲音中那道以更深的、如他在那一刻決定要將他在這漫長歲月中積累的部分心得以他願意傳遞給下一代的、關於那道以這個位置所附帶的最沉重的那部分現實的分享,以他再次開口的姿態,說道:其他的,我也教不了你什麼了。你走的是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仙魔同修,在古今所有的修行記載中都找不出與你完全相同的前例。我能給你的,只有這枚帝核,以及一些……關於的感悟。

他以那道在他開口提到字時以他的身位從王座上重新起身的姿態,以他走到王座前那道以臺階為背景的位置時以他的背影對著無心、以他的聲音在那道以王座和臺階為背景的空間中以那種因殿中高闊而產生的低沉迴響的方式,開始了那道以他在漫長歲月中積累的、關於他所處的位置和他所失去的東西的、那道帶著明確的自省和分享意願的獨白。

為帝者,一生註定只能與孤獨為伴。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以那種產生奇異迴響的方式傳播著,如同一道以多位他同時在說話為效果的低沉聲線,這不是矯情,而是詛咒。當你站在權力的頂峰,當你的一個念頭可以決定億萬生靈的命運時,你就再也無法擁有普通人的情感了。你不能再被任何個人的情緒所左右,不能再因為私人的好惡來做出任何判斷,甚至不能表現出你的脆弱和不完美——因為你的每一個弱點都會成為你的敵人用來攻擊你所守護的一切的武器。

他抬起手,以他的指尖在扶手上那道以星辰核心為特徵的、那道曾經如烈日般璀璨的物質上輕輕摩挲,以那道那顆核心如今只剩下微弱如螢火的光來標誌著他描述中那道以時間流逝和權力代價為內容的核心。

成帝之路,往往伴隨著背叛。他繼續說,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最信任的兄弟,可能會在你閉關突破時聯合外人攻破你的洞府;你最疼愛的弟子,可能會為了你手中的某件帝器在你茶中下入連仙帝都難以察覺的奇毒;你的道侶,可能會因為忍受不了千年萬年的寂寞最終選擇離開……

他的聲音在那道以為結尾的句中帶著一道極短暫的停頓:不是他們變了。是你變了。當你成為,你就成了某種象徵,某種資源,某種目標。人們看到的不是,而是這個身份所代表的一切——權力、資源、傳承、庇護……所有接近你的人,都帶著目的而來。久而久之,你學會了懷疑每一個人,每一句話,每一個笑容背後的含義。你學會了對每個人都微笑,卻不再對任何人敞開心扉。你學會了聽每個人說話,卻不再相信任何承諾。你的世界裡,只剩下利益、計較和權衡;沒有真心,只有那些趨炎附勢之徒和滿目算計的人心。

他以一道他的目光在那道以他的獨白進行到那個位置時從王座的方向抬起、投向大殿穹頂那道以模擬星空為背景的陣法的姿態,以他的聲音中那道以他在這段話中唯一一次以明顯的個人記憶為特徵的語句完成了他那段以回顧和自省為核心的分享的鋪墊:

我曾經以為,只要成為仙帝,就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一切。我成功了——我擊退了妖族的入侵,鎮壓了魔族的反撲,為人族爭取了數千個紀元的和平。可是……我也失去了所有我想保護的人。

大哥,在妖族突襲中為掩護我撤退而自爆元神。二哥——就是秦赫——因為那次掩護我而承受了大道之傷,終身無法登臨帝境。六弟被最信任的部下背叛,被囚禁在九幽煉獄三萬年,等我找到他時他已經不認識我了。七妹……她最像我,有望接替我的位置,可她為了救三座城池的凡人,孤身引開了三位妖族仙王的追擊。我找到她時,只剩下一縷即將消散的殘魂。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三哥,我終於可以休息了。

無心的目光在那段話中以他靜靜地聽著、以他不需要以任何多餘的話語來打斷的沉默,來完成他對那道敘述的接納。

金剛仙帝閉上了眼睛。一道以他眼角那道淚珠在他閉眼的姿態中滑落、在脫離他臉頰的過程中化作純淨的仙氣消散在空氣中的現象,在金色大殿的空間中以一道以那種短暫而清晰的存在形態完成了它的顯現。他重新睜開眼睛時,那些晶瑩的痕跡已經被他以仙帝的自我控制壓回了以常態為主的平靜面容之下,但他的聲音在那道重新開口時帶著那道以他在那段以他在持續了數百萬年的沉默後對另一個存在說出這些經歷的餘波中帶著的、比之前稍微放鬆了一些的質地。

還有凝雪……我的妻子。他以那道他在說起那道名字時以那道光在他說出的瞬間在大殿穹頂的模擬星空中以一道短暫亮起又迅速恢復的星光的呼應,以他的聲音帶著那道他依然在提起那道名字的七百萬年後依然會微微放緩的節奏,她等了我九十七萬年,從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等到鬢角生霜。我答應過她,等鎮壓了魔族最後的反撲,就帶她去看三千道州最美的星海,去品嚐天荒廣陸最醇的仙釀,去神州浩土最寧靜的湖畔建一座小屋……可那場戰爭打了三百萬年。當我終於凱旋歸來時,她已經……壽元耗盡,坐化在了我們約定的湖畔。守在她身邊的侍女說,她最後的日子裡每天都會在湖邊站三個時辰,望著我離開的方向。直到最後一刻,她還在輕聲說:他答應過我,一定會回來的……

大殿陷入了以那道話語之後的寂靜為長度的寂靜,只有那道以窗外開始飄落的雨絲敲打著琉璃瓦的聲響以極其細微的方式向殿內傳遞著。

成帝者,固然會獲得一切——無上的權力、永恆的壽命、毀天滅地的力量。可是……你也失去了一切。驀然回首,你擁有龐大宮殿,統御無數星域,麾下仙兵神將數以億計,身邊卻再也沒有一個可以讓你卸下所有偽裝、互訴衷腸的人了。你的喜悅無人分享,你的悲傷無人理解,你的恐懼無人分擔。你甚至不能表現出這些情感,因為必須是完美的、堅定的、沒有弱點的。

他的聲音在那段以他的獨白以那道以他的姿態重新轉回面向無心的方向、以他的目光從那道以模擬星空為背景的窗面中收回的姿態為收尾的節點,以那道他的面容上那道以他在漫長的獨白後從那種沉浸回望的狀態中抽離出來、以他那道重新聚焦在無心身上的目光,以他的聲音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直接地帶有這是我對你的期待的力度,完成了他的獨白的結尾:我不後悔我走的路,因為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但我希望你……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踏上了這條路,至少能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至少,不要像我一樣,在七百三十二萬年的歲月中,每一次閉眼,看到的都是故人消散的背影。

無心在他說完後以一道深深的鞠躬完成的姿態,以他的聲音中那道以他在那道以仙帝的獨白為內容的分享後形成的、以他對那座以王座為背景的身影的敬意和理解為基礎的情感,來承載他的回應:多謝前輩教誨。這些話,我會銘記在心。前輩失去的每一位故人,他們的犧牲和堅持,都將成為晚輩前行的參照和勉勵。晚輩雖不能保證自己能走出一條比前輩更好的路,但至少會以不辜負前輩這番坦誠相告的努力來走完屬於晚輩自己的路。

金剛仙帝在他那道以回應為姿態的反饋中,以一道他的面容上那道在這段漫長的對話中第一次顯露出以放鬆和信任為特徵的、以他真正地作為一個和善的前輩看向一個他認可的後輩的姿態,以他的聲音中以那道他作為仙帝在這段對話中最後一次以輕快和親近的語氣來完成的部分,說道:行了,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已經說得差不多了。這一段時間你就留在這裡細細修煉吧——這座大殿的法則環境對以你那條結合了生死法則的特殊路徑的法寶祭煉有著特殊的增益。我要為我的傳承挑選真正合適的人了。

他說著,以他的身形以向著王座方向後退了約兩步的姿態,以那道以他的身影開始以從實體向半透明的狀態逐漸過渡的過程為特徵的、如同正在從這道以他作為投影和對話視窗的形態中緩慢撤銷存在感的轉變,以他的聲音在逐漸虛幻的過程中依然以清晰的傳導方式向他傳來最後一段話:不論未來如何,我希望你始終能記住——無論你未來是屬於人族還是魔族,你都生活在這個世界之內,都是這個世界的人。守住你的本心。

他的身影在那道話語的尾音中完全消散在了那道以金色大殿為背景的空間中。無心在原地以那道他對著那道他身影消失的位置以一道最後的、以沉默的致敬為內容的姿態站立了片刻,然後以他的視線在大殿的窗欞方向停留了一段時間,以那道窗外的天色已經在他們對話的過程中從傍晚轉向了深夜、以那片以暗色天幕和稀疏星光為背景的視野中比之前多了一道以更加明亮的、在短暫亮起後維持著比周圍的星辰更加明亮一點的狀態的星光為標記的光點,以他一道以那道光的位置在東方天空的秦赫將軍所守護的西域方向的視覺確認,以他在那道確認後收回目光並重新在大殿中以適合修煉和領悟的盤膝姿態坐下的行動,完成了那道以新的篇章的開啟為背景的、從對話到閉關的過渡。

在金剛仙帝與無心進行那道以金殿深談和帝心孤寂為主題的對話的同一時刻,雍城的那座以暗色磚石和深色木料構築的城樓高臺上,秦赫將軍以他最後那道以獨自站立和遠眺的姿態完成了他的最終守望。

那道以雍城城樓的最高處為位置的瞭望塔,在那道以傍晚的光線中正呈現出一種以金光和暗影交織為特徵的氛圍。西天邊緣的雲層在以橘紅和深紫交替的色調中緩慢地翻湧著,在它們以天際線為邊界的位置上呈現出一道以落日餘暉的金色邊緣為輪廓的光帶,那道光帶在它即將完全沒入地平線的過程中以它最後的光芒將整片天空染成了一片以琥珀色和深金色為主的暖色畫卷。雍城中的萬家燈火正在逐一亮起,在那些以街道和民居的視窗為分佈的暖黃色光點在逐漸暗淡的天幕背景中呈現出以越來越密集的分佈為特徵的景象,像是一道以人類活動的存在為底色的、在夜色降臨前以它的節奏完成它的點亮儀式的光網。

秦赫將軍以他那道以他在晚飯後獨自登上了望塔的姿態,以他那道以他身披那件以他多年軍旅生涯中穿著的、已經有些褪色但仍保留著它以結實和實用的質地的披風的身影,以他的目光在城樓外的天際線上、在那道以落日餘暉、萬家燈火和遠方山影組成的廣闊畫卷中,以他完成了他在那道以瞭望塔為高度的、以最後一次視野的確認。他的面容在那道以餘暉照耀的光線中呈現出那道以在他數千年歲月中積累的、以他在西北邊疆的風沙中依然保持著的那道以剛毅和堅定為主要特徵的稜角,以他在那道以傍晚的微風吹動他的披風下襬和灰白色的鬢髮的姿態中,以他的聲音在那道以獨處為背景的空間中以他不需要顧慮聽眾的低聲,完成了他的獨白:陛下……您究竟是什麼時候變的呢?咱們這些兄弟的兄弟情……又是在什麼時候變淡的呢?

他的目光在他說出那段以低聲為形式的獨白時,以一道沿著那道以遠方山影的輪廓和城下那片以逐漸點亮燈火的街道為前景的視野以緩慢的移動來完成的那道掃視,以那道他在這段時間中再次細細品味那些以他在這座城池中度過的漫長歲月和那些以他與金剛仙帝和其他兄弟們在更早的時代中共同走過的歲月為內容的記憶,以他的聲音在繼續中帶著他在這數千年歲月中沉澱下來的、關於他對於那道兄弟關係變化的觀察:當年我們七個人在金剛山上發誓的時候,你曾經說過——無論將來我們走到什麼位置,無論我們各自肩負什麼責任,咱們的兄弟情義永遠不變。那時候你是真心的。我也是真心的。我們都是真心的。可後來,你成了仙帝,你揹負了整個人族的命運,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跟我們一起喝酒、一起仗劍走天涯……我們都理解。但理解歸理解,那份曾經的熱乎氣兒,終究是涼了。

他微微搖了搖頭,以那道他的目光在那道以搖動中從遠方的天際線收回,落在他面前那道以城樓的磚石為材質的、以那些他在這數千年中已經以他的腳步和手掌留下過無數印記的牆垛上。他以他的手掌在那道以被磨損得光滑的磚石表面上輕輕按了一下,以他那道他在那道觸感中感受到的以那數千年以來無數個黃昏和清晨中他在這道瞭望塔上所度過的時間的厚度,以他的聲音以更加低沉的、如同在與那些他即將加入的以他已故的戰友們為背景的存在對話的語氣,繼續道:我一直都知道,我的道傷其實是有辦法治的。你不止一次派人來給我送那些以修復道基和重塑根基為目的的丹藥和秘法……我都退了回去。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那道傷是我為你擋的。我以我自己的道途來換你的道途完整,我不後悔。也不需要你愧疚。我只是……不想再治它了。因為就算治好了,我也不能再回到當年那個敢跟你一起闖蕩天下的秦赫了——我的道心已經在那一戰中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隻是憑藉對你的承諾和對西域的責任在撐著。

他的目光在那道以那道話語落下的短暫靜默中,以他重新抬起頭望向那道以遠方天際線中最後一道以金色和暗紅交織的雲朵餘暉的姿態,以他的聲音以那道他在那最後一道話語中完成了那道以他內心所有未對他人說出口的話的呈現之後,以那道以他在那道聲音完全消散後的、以他閉上眼睛的姿態來完成的那道以對他自己的存在的確認,以那道他的身體在那道閉眼的姿態中以一道從站立姿態開始向後方牆垛方向靠去的、以那道他在身體靠在牆垛的磚石表面時以一道他的身形從實體的存在開始變得虛幻的、如同水墨在宣紙上漸漸隱去輪廓般的過程,完成了他的離世。

他的身影在以那道以金色餘暉和城樓暗影為背景的畫面中以大約十息的時間完成了從實體到完全消散的過程。當最後以一道他輪廓的尾跡以那道光暈的形態消失在空氣中等同於他已經不在人世的標記時,天地之間以那道以其對仙主境巔峰級修士隕落的感應為基礎產生的、以他所處的雍城為中心向四周擴充套件的異象,以一道以那片原本以琥珀色和深金色交織的晚霞突然猛地閃爍了一下、使那片天際線在那道閃爍中呈現出一種如同整個世界被一道以極快的節奏切換了明暗狀態的訊號般的快速交替,以一道在那道閃爍之後、來自四周八方的、以那些以天地靈氣和法則之力為形式的氣息以它們各自向雍城方向匯聚的方式來完成那道以填補仙主隕落後的能量空缺的過程,以那道以天地間那種難以言說的、如同某件已經長期存在的、被視為天地運轉框架一部分的東西被取走後所形成的以短暫的失衡和隨後的重新平衡為特徵的整體感受,完成了它對於秦赫將軍離世的訊息的、以天地本身的語言來書寫的宣告。

在那道以雍城上空的天色異象和天地氣息的蔓延與調動為背景的、那座以瞭望塔為最高點的城樓的頂端,以那道他在那道以能量的消散和天地間的迴盪為氛圍的畫面中逐漸顯露出他的身影的、以他的面容上那道以他離開之前的平靜和那道以他為那座城和他所在的那片大地的離別完成了那道以和解的確認,以他在那道以金色暮光完全消失於地平線之前的最後一段光線中看了一眼這座他守護了數十萬年的城池,以他那道他轉身向著那道以城牆和城樓之間的陰影中邁出的步伐和那道以在他邁出那道步伐後身形被那片暗色完全吞沒的消失過程,完成了他在凡俗視角的最後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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